虚空中的那阵剧烈高潮仿佛还在神经末梢残留着余韵,陈凡月在一片死寂中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封闭石室中央冰冷的石台上。
她试着撑起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双臂力的瞬间,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陈凡月惊奇地现身体此刻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连一丝酸痛都感觉不到,除了那因修炼《春水功》而过度敏感的肌肤正贪婪地感知着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触感。
她努力回想着先前生的一切,可记忆却像是一片空白的荒原,她完全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鬼地方的,甚至连最后那一刻的高潮是如何结束的都毫无印象。
一种莫名的空洞感袭上心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荡荡的让人心慌。
下意识地,她抬起玉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
指尖触碰到头皮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她摸到了那一处狰狞的、用粗糙针线缝合的痕迹。
那伤口似乎很新,针脚歪歪扭扭,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脑后。
难道自己受了致命的重伤?
还是被谁动了手脚?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时,石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陈凡月浑身一紧,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一股因紧张而催的异香从她体内幽幽散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轰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幽幽地飘了进来。
这女人披头散,黑色的长完全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五官,但那身形却怪异得令人作呕又莫名色情。
只见她胸前挂着两团巨大如同肉瘤般的乳房,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筋暴起,沉重得仿佛随时会坠落在地;而她的腰肢却纤细得如同水蛇一般,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这种极端的比例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异。
那白衣女人透过垂落的丝,似乎看到了正坐在石台上的陈凡月。
她原本死气沉沉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如同蛇一般的腰肢诡异地扭动了一下,出了一声极其刺耳且充满震惊的尖叫
“你怎么能动?!你明明已经被主人开颅取脑,炼成了只知交媾的肉傀儡才对!”
听闻那白衣女人的惊人之语,陈凡月只觉心脏猛地抽紧,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她惊慌失措地强迫自己去翻阅脑海中的记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关于“主人”、“炼傀”或是自己身世的线索。
然而,大脑深处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一片苍白而绝望的虚无。
别说是之前的悲惨遭遇,此刻她甚至连“陈凡月”这三个字都想不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仿佛刚刚诞生的空白灵魂被强行塞进这具熟透了的淫荡肉体之中。
那白衣女人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扭动着那条极不协调的水蛇腰,如同鬼魅般飘到了石台前。
她缓缓抬起那双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手,指甲尖锐如钩,对着陈凡月面前的虚空狠狠一抓。
并没有身体的触碰,但陈凡月却感到喉咙处骤然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颈。
“呃……”
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红唇,她整个人竟就这样被那女人像提溜一只待宰的小鸡般,硬生生从石台上提到了半空。
随着身体的悬空,陈凡月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拉扯下剧烈下坠,那纹在雪白乳肉上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更加狰狞显眼,两颗殷红的乳头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如石子。
陈凡月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挥动玉臂去掰开那无形的锁喉,想要踢动双腿去反击。
可是,任凭她的大脑如何疯狂下达指令,她的四肢却像是彻底坏死的枯木,又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窒息的痛苦袭来,但紧接着的是,修炼过《春水功》的身体在这窒息的痛苦中在这生出了变态的反应。
脖颈被勒紧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那张樱桃小嘴里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吮吸,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变得滚烫,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那白衣女人看着陈凡月这副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透过遮面的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音尖锐刺耳
“是个好肉体,伺候主人,就是你这辈子的福分……不过,你这辈子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下辈子了。”
说罢,那怪妇手掌虚握,维持着那股无形的禁锢之力,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带着四肢瘫软、仅靠脖颈悬吊着的陈凡月,转身离开了这间阴冷的石室。
浓稠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没有丝毫光线能穿透这死寂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无影无踪。
马良的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前,都会先用脚尖轻轻试探前方的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或障碍物后,才缓缓将重心移过去。
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指尖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掌心因为持续的警惕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黑暗中,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脚步踩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在他身侧,两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铁塔般静静随行。
这两具傀儡通体由乌金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难掩其冷硬的质感。
它们的动作精准而默契,每一步都与马良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警惕地扫描着四周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