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了一些细碎的词句——“ID认证”、“身份核查”,似乎是在怀疑那个男人冒用了别人的身份,有不轨的企图。
季悬和裴应野原本都对这事没多大兴趣,没想到扎昆却先抬步走了过去。
“什么事闹成这样?”
两名安保侧身让开,露出了那个侍者的脸。
季悬和裴应野的眉头同时一皱,两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和警惕。
——沈榷?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狗头]
顺便,无人知道的时候我在角色卡悄悄上线了一张宴会跳舞的插图。
本来是想问问画师能不能搞插图活动的,但是商用的价格有点吃不消我在她那好几张图呢,所以还是直接放出来给大家吃吧嘿嘿[可怜]
第49章第49章在我脖子上弄出点痕迹来……
阿斯兰制定的任务计划里并没有包括星舰上会有接应他们的人员,但沈榷出现的时间太巧,两人也不能完全确定他是否真的和任务无关。
听到了扎昆的询问,其中一名安保人员恭敬地鞠躬行礼,解释了来龙去脉。
塞拉菲娜号处于灰色地带,不受管制,但难免会混上一些奇怪的人。为了确保登舰旅客可以尽情享受这趟旅程,舰上的安保人员时不时地对宾客和服务人员进行身份核查。
而沈榷就是恰好被选中的那个。
说来也不算冤枉,马尔斯军校的学生大多都非富即贵,沈首席更是出身大家,即使尽力伪装成了侍者,周身的气质还是难以遮掩,稍微在廊上一走,便引起了安保人员的注意。巧合的是,他提供的ID证件还真在检查时报了错。
“我们正在要求他出示更多证明,或带往安保室进一步审查。很抱歉打扰各位贵客的雅兴。”安保人员说道。
扎昆的目光在沈榷的身上停留,穿着得体的侍者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手上戴着的手环扣到了最高的挡位,因此没有泄露出半点信息素,让人无法分辨他的等级,只知道是个Alpha。
“我看……”
然而他还没有对这位侍者下达处置,就感觉到季悬自他的身后走上前来,饶有兴味地注视着眼前的Alpha。
“呵……”他发出一声轻飘飘地笑,随即伸出手,用力地捏住Alpha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沈榷本来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正思考着强行突围的可能性。冷不防地被掐住了下颌,正要反抗,却对上了一双戏谑又熟悉的眼睛。
季悬的身上喷了香水,混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毫无保留地涌入他的鼻腔。随意敞开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项链垂落,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任由走廊的灯光在上面流转。
季悬的手腕微微一偏,沈榷的脸便被迫使着左右转动,居高临下的目光里除了戏谑在没有别的情绪,甚至不带一点温度,像是在审视着一件拍卖品,无情又细致地端详着他脸上每一个细节。
裴应野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黑着脸站在季悬的身后。
季悬的手终于松开,在沈榷的肩上蹭了两下,转过头,对着扎昆露出一个困倦又恶劣的笑:“没想到在这艘星舰上,还能遇到这种货色。”
扎昆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顿时一沉。
季悬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情绪,指尖滑过沈榷的肩,勾住他的制服领带,用指尖绕了一圈后,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性,像是在拽一条狗。
沈榷被他扯得一个趔趄,不得不向前半步,脸上瞬间涌上了震惊和屈辱。
“我看你们也不用那么麻烦,这个Alpha我很满意,就直接带走了。”
两位安保人员看看他,又看看扎昆。扎昆是这次星舰上最大的客人,季悬既然跟他一道,那么地位自然也非同小可。虽然是为了保证宾客的安危必须行使的检查,但遇上这些贵客,也不是不能灵活行事。
只要扎昆开口,他们自然会放沈榷一马。
“林少爷,你这样……恐怕有人会不高兴吧。”扎昆阴晴不定地说道。
季悬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吃惯了野性难驯的,偶尔换换口味,尝点这种乖巧的,也别有一番风味。况且,我们阿野应该不会介意有人和他一起伺候吧?”
被点到名的裴应野磨着后槽牙垂下了头,一副不敢忤逆他的模样。
扎昆的视线在季悬漫不经心的笑上和沈榷强人耻意的面容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裴应野愤愤不甘的脸上。
片刻后,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林少爷口味独特,我自然无权干涉。只是……底细不明的人,林少爷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免玩火自焚。”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缓,像是在刻意强调,生怕别人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觊觎之意以及“火”的额外指向。可季悬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出弦外之音,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拽着领带的手改为牵引。
“那么人我就带走了,各位让让?”
安保人员看向扎昆,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侧身让开通道。
季悬就这么牵着沈榷,招摇过市又旁若无人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裴应野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面色不善,看起来就像是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西抢占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一路无话,只有踏在地毯上的沙沙脚步声。直到进入了房间内,门板“啪嗒”合拢,阻隔了外界的一切。
季悬松开了扯着沈榷领带的手,脸上的轻佻退去,他径直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手。
裴应野十分配合地在旁边给他挤洗手液,不要钱似的咵咵按压。
不多时,季悬的手心手背都布满了蓬松的泡泡,水一冲,便四处漂浮起来,或是在洗手盆中堆叠开一片。
“让你摸他。”裴应野凑在季悬耳边小声地说,见季悬终于冲干净了手上的泡沫,便扯下了毛巾给他擦手。柔软的毛巾强势地插入每一个手指缝隙,他臭着脸继续说道:“你看吧,手都要搓红了,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