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夺眉头皱得更紧,他要死了?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压低了声音的啜泣传到耳朵中,他看向钟梨,眼眸逐渐深幽复杂。
≈lt;我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gt;
≈lt;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gt;
≈lt;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gt;
意识迷离时,听到她说的话有些模糊,此刻却突然具象化起来。
枯掉了的地方烈火燃燃,胸腔跳动,有什么,在疯狂滋生。
他身子朝里挪了挪,冷哼道,“你管我干什么,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不要,我要陪着你。”钟梨语气执着坚定。
他漆黑的眸定定看着她,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真的相信我弟弟的鬼话啊?”
炙热的呼吸迎面而来,钟梨头脑发懵,困惑地看着他,清亮的眸子显出呆滞无知。
高夺瞧着她这模样,笑出了声。
“你,你没事?”钟梨仍旧处于茫然不解中,却有期待和庆幸。
他唇角弧度微勾,表情耐人寻味,“我有没有事,试试?”
钟梨慢慢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她又气又怨,“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快吓死了……”
责怪的语气里夹着成片的委屈,眼睛泛泪。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过了,温香清软的身体贴着他,眼泪楚楚,他变态的觉得很勾引人,某处立刻蠢蠢欲动,开始硬得发胀。
没有多想,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咬着她舌头,手也掀起衣摆往里探。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钟梨慌乱无措,她伸手去推他。
他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她,“你推啊,我还病着呢,谁知道你推了会不会让我病情加重。”
完全是有恃无恐。
钟梨看着他,数次想推开,数次又不忍心,哪怕他说的可能性是万分之零点零一,她也还是会担心。
要怎么办才好。
无声的泪水滑落,一滴一滴往下掉。
这种哭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她哭得他心
口一阵一阵的疼。
他再禽兽也不可能还压着她做,但他没了动作,她也还是在哭。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爬起来找到手机,想着高寒有经验,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哭了,我该怎么做?”
“啊?哥,是你本人……”
啪一声,那边话没说完,钟梨哭着把他手机拂掉,然后接着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夺不是很能理解,可再迟钝,也察觉到她不愿意他问别人怎么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