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算将手铐收进系统背包里,郝江化顿了顿,留下一副手铐后,心神沉入商城,买了一只独特的口塞。
口塞材质不明,又软又硬,中空设计,中间的金属圆环可以调节大小,最大可以扩到八九厘米宽,足以让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塞进去。
趁着岑青菁神志未清,郝江化一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取下她口中原本的透气口球,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拉得极长才断。
随后他捏着新口塞,塞进她微张的红唇,皮带在脑后迅扣紧,将圆环调整到合适的大小后,岑青菁的樱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
透过那个大得吓人的圆孔,郝江化能清楚地看见她口腔内那条不断跃动的湿润粉舌。
想象着这条舌头舔在自己鸡巴上的画面,郝江化呼吸骤重,鸡巴在子宫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岑青菁小腹上的轮廓更加明显。
“青菁!这张小嘴……等会哥哥也会好好照顾的……让它也尝尝大鸡巴的味道!”
郝江化双手一托,将岑青菁翻了个身。
“嘶——!”
紧窄的屄道随着翻身骤然旋转,像一条活蛇般狠狠绞紧整根鸡巴,郝江化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刚爆射过,还十分敏感的鸡巴,被这一番旋转裹夹,差点又爆射出来。
郝江化连忙咬牙忍住,要是忍不住射了出来,那可丢人丢到家了。
待那股射意渐渐褪去,郝江化才抓起岑青菁两条刚刚解放却依旧绵软无力的玉臂,反剪到背后,用留下的那副手铐“咔哒”一声锁住。
在郝江化的摆弄下,岑青菁双腿折叠跪趴在床上,醉红的脸颊贴着枕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腰肢下陷,双臂被固定在背后,肩胛骨向后张开,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也因此变得更为挺翘。
果然,后入才是最适合岑青菁的姿势,虽看不到她的俏颜,却能享受到撞在她结实软弹的臀部的感受。
岑青菁意识渐渐回归,察觉到自己变了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而身后郝江化俯身压下时,那炙热的体温烫得她美背一阵颤栗,却牵动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子宫里的鸡巴,让她忍不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又软又媚。
“唔……嗯……唔要了……放过唔啊……唔不行了……郝哥……求唔了!”
郝江化听懂了一半,低沉地“呵”了一声,双手掐住她汗湿得几乎抓不住的细腰,腰身缓缓后撤,那根依旧坚硬滚烫、青筋暴起的鸡巴一点点从她红肿外翻的肉鲍里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黏稠白水。
待到宫口那道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却依旧极具弹性的肉环,死死勒住龟冠沟时,郝江化腰臀猛地一挺!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炸开,郝江化粗长的鸡巴尽根没入,小腹重重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龟头在满溢的精液与淫液浸泡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轰进子宫最深处,在那狭隘却幽深的腔室里激起一阵汹涌热浪。
“唔啊啊——!!!”
岑青菁的呻吟瞬间拔高,化作一声破碎的尖叫,从中空的口塞里漏出来。
总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郝江化这凶狠一顶,竟被岑青菁那日复一日的瑜伽、深蹲、臀桥练出来的极品蜜桃臀狠狠弹了回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刚刚插到底的鸡巴竟被那两团绵弹紧实的臀肉生生顶回,向后回弹了足足六七厘米,龟冠沟又一次被宫口勒住。
想来若非有紧窄的宫口阻挡,鸡巴怕不是会被直接弹回退到屄口附近。
“操!这屁股……太他妈弹了!直是一座极品到不行的人间炮台!”
郝江化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沙哑得不成调,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双手不再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而是死死掐住那对颤巍巍的结实软弹臀肉。
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掌心被弹回的惊人弹性,鸡巴在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小腹上的轮廓更加狰狞。
“青菁宝贝……你这大屁股……哥哥要把它肏肿……把它肏的更大……更弹!”
郝江化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凶狠抽插,粗长的鸡巴直捣她娇嫩子宫的最深处,鹅蛋大小的龟头如铁锤般捶打宫壁,下一秒,便被紧实软弹的臀部弹开,宫口箍着龟冠沟;再下一秒,又被郝江化借着回弹,以更凶狠的力道再次撞进宫壁上!
“啪!啪!啪!”
郝江化肏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岑青菁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剧烈颤动,像两团果冻疯狂抖动,泛起细密的肉浪,
岑青菁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只剩下从口塞里漏出的破碎呜咽和鼻音,身体在极致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彻底失去了方向。
“唔哈……唔嗯……屁唔……唔被操烂唔……啊啊……太深唔……”
夜色正浓,房间里回荡着淫水四溅的咕叽声、女人彻底失控的呻吟、金属手铐的清脆碰撞声,以及那对极品蜜桃臀一次次被撞击的清脆的啪啪声,淫靡声交织成片,回响不绝。
郝江化越肏越上头,越上头越肏,整个人红着眼,像是被身下佳人那弹力惊人的蜜桃臀彻底点燃了兽性。
渐渐的,郝江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前后抽送,开始将自己在李萱诗和唐小蝶身上锤炼出的性爱技巧,尽数倾泻在这具刚刚被他肏到手的极品美肉上。
胯下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在郝江化的精准操纵下,宛如一条狡猾又凶残的巨蟒,在岑青菁的屄道与子宫之间肆意游走,玩弄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整根鸡巴时而退出,龟头挣脱子宫口的束缚,随后在宫口外反复顶撞、碾压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颈口,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引得岑青菁浑身颤,子宫内壁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离去的龟头吞入。
腰臀时而深深一顶,鹅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将宫口撑到极限,尚未完全进入又猛地退出,反复扩张、拉扯那紧闭的宫颈肉环,直至那道原本紧闭如针眼的宫口彻底松软,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变成一个微微外翻、不住张合的肉洞。
有时郝江化又故意放慢节奏,让粗壮滚烫的茎身在岑青菁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缓缓研磨,青筋暴起的棒身碾过腔道每一道褶皱,反复刮蹭敏感的g点。
直到岑青菁被折磨得浑身抖,呜咽声从口塞里漏出,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索求更深的贯穿,郝江化才骤然加。
腰臀耸得飞快,一口气肏了个上百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壁,出“啪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带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在身下汇聚的淫水滩里炸响。
岑青菁被撞得整个人连连前扑,却又被郝江化揪住汗湿的秀往回一拽,她只能高昂着仰起头,倒垂的奶子在空中剧烈晃荡,臀肉被撞得通红,子宫内壁痉挛着疯狂吮吸龟头,像要把那根鸡巴彻底吞融进去,合为一体。
“唔啊啊——!!!太快了……要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在源源不绝的快感狂潮下,岑青菁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不成调子。
那条粉嫩湿润的香舌在中空口塞的圆孔里疯狂搅动,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口塞里流出,化作晶亮黏稠的银丝,一缕缕垂落,滴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各种淫浪至极的话语不断从她被撑开的樱唇里漏出,带着哭腔、颤音和彻底失控的媚意
“唔……唔不要……慢、慢一点……啊啊……要、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