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闲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接着上半身的桎梏也消失了。
黄朗翻身下了床。
韩小闲:?
韩小闲:“你不会突然想开了要回家吧?”
上半身完全赤裸的黄朗斜了韩小闲一眼,抓起手机到房间内的自动售货机扫码购物。
一大盒套,一瓶润滑液。
韩小闲直往被子里缩,但躲也没用,一场恶战在劫难逃。
黄朗把套和润滑液扔到床上,解了皮带踹走裤子。
性器狰狞。
他暴力破开安全套的盒子,一手抓着一枚,用嘴撕咬开包装纸,另一手拨开润滑液的盖子。
戴套的时候遇到了阻碍,龟头肿得太大,一只手撸不上套,要双手并用撑开橡胶才行。
韩小闲瞪着那宏伟的物件,更加怀疑黄朗是被什么淫魔夺了舍。
韩小闲:“你刚才在酒局上被下春药了?”
“嗯。”黄朗说,“你下的。”
挤了一掌的润滑液,用手指送进她穴里。
“嗯……”
韩小闲舒服得皱眉,自动曲起髋部。
身体里的手指捣了捣,戳在敏感点上,被挑起的愉悦从腿心升上来,从喉咙口泄出去。
“原来已经湿了……”黄朗抽出手指,“进去了。”
“啊?这就唔……!”
进去的那一刻有水声。
黄朗仰起脖子叹息,就势浅浅抽插起来。
起初的几下还不是很顺畅,不过很快汁水便漫出来,让润滑液显得很多余。
“我以前就觉得……你真的好敏感……一碰就出好多水……”黄朗还是担心缺少前戏让她不舒服,每次只进去一半,紧致的穴口磨着他的龟头,已经爽得不行,“放松点……你放松了、我才好操到最里面啊……”
“唔唔这里……!你再磨……!”
黄朗不知道的是女人阴道里有好几处敏感点,不一定要顶到子宫口才能让她爽,而他因担心自己的急不可耐而只浅浅操着的,正是韩小闲极舒服的地方。
“嗯这里好棒……你先别往里去……”韩小闲做起爱来就只考虑做爱了,只要能舒服,她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要求都敢提,“这里没什么人会弄,但是好舒服啊……”
黄朗听到关键句,醋意上头,停下动作。
“欸欸怎么停了!”韩小闲急得自己摆起了腰,可没动两下便被男人的双手箍住。
黄朗板下脸:“没什么人会弄?”
韩小闲爽了但是没完全爽,卡在当中不上不下,焦躁得很,听到黄朗的醋味言立刻心头火起,嘲讽道:“干什么?我还得为一个前男友守身如玉吗?”
“前男友”三个字像一把利器扎到他心口,若是正常状态下的黄朗大概会感到沮丧,自己只是她的前男友,没立场质问她的性经验,可眼下的黄朗不仅酒精上头,还精虫上脑,他想到的是,明明他都赢过其他人了,他是四分之一中最重要的一个,却还要受这个委屈。
任性的黄朗可不觉得自己只是韩小闲的炮友,他觉得自己是韩小闲最有力的男友候选,因此其他不那么有力的男友候选便只是男小三、男小四、男小五。这些人的存在让他很生气,气到想立刻一人给一拳,但条件不允许。
条件只允许他把怒气泄到韩小闲身上。
也就是操她。
往死里操她。
于是噗嗤一声捅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