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俶,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你被别人先一步挡在身后。”
“所以呀,”文俶仰着脸,指尖轻轻勾弄侯羡衣襟上的暗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我哪儿也不去,就赖在你身边。”
小妖精的手指大胆向下探去,隔着布料,轻轻扫过他紧绷的下腹。
“反正……无论我跑到天涯海角,羡总有法子把我揪回来,不是吗?”
侯羡没有立刻接话,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不安分的指尖,眸色深不见底。半晌,才低低开口:
“阿俶……当真,哪儿也不去?”
“嗯呐。”她应得又快又娇,像只收起爪子,不停用绒毛蹭人的小狸猫,整个人直往他怀里钻。
为寻个更舒服的姿势,臀瓣在他早已硬挺的胯间轻扭,“我的羡那么好,待阿俶这般珍重,阿俶怎么舍得离开呢?”
她抬手,抚上他微抿的唇线,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试探:
“只要……只要我的羡别不理我,别对我冷着脸。”她声音渐低,唇瓣轻轻蹭弄他下颌,“……好不好?”
侯羡胸腔急促震颤。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那一抹温软彻底按进自己怀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合的唇,再无克制,疯狂吮吸吞咽。
马车外,京城华灯初上,人流如织。车厢内昏暗的光线里,却是一片温存旖旎。侯羡的手掌从文俶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衫,抚过玲珑曲线,探入层层阻隔,揉捏那一方雪腻,直至在他指间肿胀硬。
“阿俶……”他声音低哑,吞吐着彼此的气息,誓言笃定,“羡,是你的……永远都是……”
文俶在他怀中轻轻战栗,她闭上眼,手臂环上他脖颈,将自己更深地交付。
本以为,这头顺毛驴,只需自己稍稍服软,就算哄好了。谁料到,回了侯府,才知是自己浅薄了。
不知这人从何处寻来一本《洞玄子》,偏又翻到最末那“七十二式”的残页,卷角泛黄,却被他视若珍宝。
侯羡低笑着将书页抵在文俶眼前,手指顺着那些隐晦的墨线,一笔一划描过,声音哑得像被夜风刮过:
“阿俶,今夜……咱们一式一式来试,可好?”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轻卷,引得她一阵轻颤。
整夜,他像着了魔。
先是将她按在榻上,双腿折迭到胸前,肉棍缓缓抵入,龟在穴口来回研磨,沾满蜜液才猛地一送到底。每一次深入都换一种角度,或浅或深,或缓或急,撞得她花心酥麻,蜜液四溅,哭吟声碎得不成调。
后又将她翻转,跪趴在榻沿,翘臀高抬,从后贯入,粗硕茎身挤开紧致穴肉,龟碾过,顶得她腰肢乱颤,泪水打湿锦褥。
再后来,他抱她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巨物向上猛顶,她被迫上下起伏,乳儿晃荡,被他含住吮吸,乳尖被牙齿轻咬,疼意与快感交织,逼得她失声尖叫。
一夜之间,他换了无数姿势,又哄又舔,又咬又亲,像要把那书上每一幅春宫都刻进她骨血。文俶被折腾得神魂颠倒,花穴肿胀不堪,蜜液混着白浊淌了满榻,嗓子哭到沙哑,却又一次次攀上极乐。
若非第二日与白芍约好要回去见父兄,他怕是要将那残页上的招式尽数在她身上练完,再多折腾她一日一夜也不罢休。
天明时,文俶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累得连指尖都不愿再动,只剩急促的喘息在胸口起伏。
侯羡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舌尖轻舔,尝到淡淡的咸涩与甜香:
“阿俶可是累了?”他贴在她耳畔低喃,热气喷洒,引得她耳尖又是一颤。
话音未落,他已缓缓向下,停在那处被他折腾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前。花唇外翻得厉害,内里还残着昨夜的湿亮与白浊,仍在止不住翕张,像在无声邀请。
“只需羡给你舔舔……”他声音低得化不开,带着蛊惑的暗哑,“那处便又如海棠初绽,水润非常……”
说罢,他舌尖探出,先是轻轻扫过外沿嫩肉,尝到混着两人体液的腥甜,继而卷住肿胀蕊珠,细细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带起一阵战栗与酥麻。
文俶本已疲软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双腿无意识夹紧,却又被侯羡一双大手强行分开。她无力地揪紧锦被,腰肢不由自主向上挺送,迎合着湿热灵活的舌尖。
快意如潮,一波波从腿心涌向四肢百骸,将昨夜未尽的余烬再次点燃。
屋内春意再度蔓延,晨光透过轩窗,映得两人交迭的身影缠缠绵绵,缱绻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