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前厅的随风见众人进来,忙一一见礼。
众人落座。
安国公傅鹏示意随风也坐下叙话。
随风道谢后在一旁坐下。
随风知道,他禀报王爷的事不必避讳安国公府一家的。
这会儿见花厅的门已经被青衣关上了,外面有青衣几人守着,随风压低声音说道:“王爷,国公爷,各位大人,属下奉命监视的东委国皇太子,午后出了望东酒楼,就直接回了城东的院子,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属下跟在它们身后时,隐约听见它们的几句对话……
那个东委国皇太子的手下问它,晚上要不要……要不要找几个姑娘伺候?
那个东委国皇太子说:不要,晚上还有事!”
听了随风所说,众人互相对视间,就听冷溶月说道:“今晚……会不会是这个畜牲皇太子要亲自出动去见什么人?”
“有这个可能!”
安国公傅鹏点头说道。
“昨夜,那个东委副使说……它要在今晚去见东平侯郭渊和次辅姜词澈。
就不知,它们今日是准备分头前去?
还是换这个皇太子前去?
还是说……这个皇太子另有要见的人?”
萧璟煜微微蹙眉,推测着几种可能。
思索片刻,萧璟煜看向随风,“踏云和凌波轻功好,将他们二人调过来,如果今晚那几个东委畜牲是分头行动,那我们就分头跟踪!”
“是,王爷!”
随风应道。
紧跟着,又听随风说道:“王爷,国公爷,各位大人,刚刚属下还听到个消息……说是熠王殿下他……他在接到圣旨后,突然病倒了!
病得还很重,病到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了!
熠王府的人去了几家医馆请大夫入府为熠王殿下诊治,均查不出病因。
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宫去请宫中的御医了!”
“呦呵!
咱们这位熠王殿下得病还挺会挑时候啊!
这是接了圣旨……‘头疼’得太厉害了,所以才‘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了吧?
呵呵……
熠王殿下这一病……是不是就不用给张谨严一家收尸了?
同时,也就不用为该怎么给张谨严一家收尸头疼了!
还能让皇上命他给张谨严一家收尸的圣旨变成废纸!
想得挺好!
就不知……皇上会不会让他……如愿!”
洪德帝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在凤仪宫中边批奏折,边吃鲜果,还有栾惜莹在身边陪着的洪德帝,也得到了熠王府的人递牌子进宫请太医的消息。
虽说还没有人到在洪德帝面前陈情,要求洪德帝改派别人为张谨严一家收尸,但,熠王突然病到,熠王府请医的阵仗又闹得挺大……这是明摆着要躲这项差事!
同时,呵呵……又想让朕的圣旨变废纸啊!
朕给儿子的赐婚圣旨你想废掉;
朕让你给张谨严一家收尸的圣旨你又想废掉!
一次又一次……就这么想让朕的圣旨变成一张废纸吗?
洪德帝冷笑一声,好啊,既然想让朕的圣旨变成废纸,那朕就再下一道圣旨!
朕倒要看看,你一个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人,要怎么再废朕的一道圣旨!”
洪德帝想了想,直接口述,让冯广执笔书写圣旨!
接着就让冯广亲自去往熠王府宣旨。
出宫前往熠王府的冯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道圣旨,心中偷偷腹诽着:熠王啊熠王!
你说你好好当个逍遥自在王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