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池暝虽然吃的很文雅,但是吃的很多。
路上估计饿坏了,她故意吃的慢一些,这样池暝吃两口,她吃一口,反正她也不太饿。
白清欢关于抚州的事情,问了一些,池暝也认真的答着,完全没有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好像所有的规矩,到了白清欢的跟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一刻钟后,池暝有些惊讶,他竟然不知不觉吃了这么多。
桌子上的饭菜几乎被吃光了。
在抚州,再累的时候他都吃不了这么多的。
低头看看白清欢,秀色可餐,一定是的。
白清欢要是知道她成为了下饭的神器,估计会憋一肚子的气。
一餐结束,池暝也彻底的放松下来。
浓浓的疲惫感袭来,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了。
“你吃好了,就去歇歇吧。”
眉眼间的疲惫,白清欢看的一清二楚。
身为摄政王,也很不容易的,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大事小事儿都得他操心。
有灾情或者是战事发生,他都是亲赴一线。
权力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池暝没有拒绝,他确实好几日没有合眼了。
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陪我。”
炙热的气流让白清欢的耳朵多了一丝痒意,染上一丝红晕。
酥酥麻麻的,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人啊。
她上午玩儿的很嗨,现在仔细感受下来,腿也有些酸,身子有些乏累,是该睡一会儿了。
“好。”
池暝也没有想别的,躺在白清欢的床上,把人捞到怀里,闻着她身上海棠花的香味儿,无比的安心,很快就睡着了。
白清欢听着沉重的呼吸声,也进入了梦乡。
池暝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漆黑了,身边已经没有了白清欢。
他眼中闪过迷茫,很快的掀开被子起来,去寻找她。
看不见她,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
疏风守在门外,听见动静后,推门进来。
“王爷,您醒了。”
他其实也刚睡醒,王爷累,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的轻松。
好在庄子有足够的房间,他睡的还不错。
“她呢?”
疏风装作不知问的是谁:“谁?”
池暝都懒得理会他的恶趣味儿了,想着等他有了喜欢的人,他一定要从中作梗。
“白清欢。”
疏风还不知自己未来的情路坎坷,眯着眼睛,恍然大悟的说道:
“白姑娘呀,她好像去前院一间屋子里忙活了。”
“带路。”
疏风侧面跨一步,阻止了他的脚步。
“王爷,您要不先洗漱一下?”
池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就是这么邋里邋遢的出现在白清欢的跟前。
还亲了她,睡了她的床。
仔细闻闻,身上好像还有些酸味儿。
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