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厨房和浴室结合的狭小客厅。
满墙的发霉菌斑,发黄的报纸糊住了生锈的铁栅窗。
光透过栅栏窗落到一处桌面上,那里放置着一个下身缠着红布的黑木神像。
你皱眉地看着上面布满蜘蛛网的香炉。
真奇怪。
你这个母亲是个有信仰但不多的ji性工作者。
你叹息地蜷缩了起来,虽然开局很惨,但好歹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负责任的妈妈。
你疲倦地打了个哈欠,这具婴儿的身体真的很虚弱
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婴儿的身体还是很累。
你呼吸急促地喘着并抬起胳膊想要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并哇哇大哭着喊着救命。
就在你以为你要嘎掉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你被慌忙地抱了起来。
“阿杰?!”
那个女人大喊大叫并拿出了一个发臭的呼吸罩盖在你的脸上。
yue!你要吐了!
你摆烂地开始翻白眼,恨不得再次投掷骰子重新来一遍人生。
但绝望地是你被救活了。
从那以后你明白了,你就是个脆皮婴儿!
就这样过了一周的时间,你发现了你这个单亲家庭的不对劲。
你这妈是个精神病人。
因为你发现你身上出现青紫伤痕是你妈干得,而且在每次睡醒的时候,你身体又痛又累不是因为疾病而是被摔打的原因。
故此有一天你留了个心眼,小心地躲开了一次女人的触碰。
然后你就清醒地经历了一场像竹笼里的牲畜,被抛来抛去的下场。
在竹笼里翻滚的你紧紧地闭着眼睛,握紧着双手将自己蜷成一团。
你的这具身体里滋生着恐惧。
肉体的情感传染给你的灵魂,你难受地抽痛了起来。
而你妈在一旁边玩边大笑,模糊不清的脸上像蜡笔画一样脏污又扭曲。
经此一遭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你决定早死早超生。
你开始了寻死之路,不是找机会让自己憋死,就是找机会让自己溺死。
但都失败了,因为你那母亲对你的掌控欲很深,你根本无法做到单独操纵着婴儿的身体去寻死。
甚至你奇怪的行为被你妈认为你中邪了。
这在泰国很常见,所以你妈带着你来到了一个当地很出名的神庙中。
换了新地图的你无聊地趴在你妈的肩膀上,看着这个爬山要爬很久才能到的红顶瓦片的神庙。
你被送到所谓的大师面前时,还在胡思乱想着自己一个日本人的灵魂到底归哪个教派管?
大师对着你来了那么一场驱魔仪式后就让人抱着你去到了后室休息,你妈被留下来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