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杂事交由筑基弟子办即可,吕掌门却总想“重用”自己。
时萋便趁他不备“偷跑”出宗门。
自从进了修真界,她已近四十年未回过俗世。
四十年过去,也不知齐大夫与齐夫人还在不在世。
就连齐芦须和张德,也都成了老头吧!
至于洛神村那边,时萋一过来便离开了,所以对洛神村没任何印象。
再次回到剅河镇。
时萋只用了两日时间,想当年从此地去往天吾山可是足足用了一个多月。
她站在济生堂门外,这里应是经过了多次修缮,已没了原来的模样。
好在匾额还是挂着“济生堂”三个大字。
时萋抬步走了进去,坐堂的大夫是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位姑娘可是瞧病啊?”正常来医馆的,都不会问这样的废话,只不过面前这人气质不凡,看着实在不像会来他们这家小店看病的。
“大夫可是姓齐?”时萋摇头问道。
中年大夫起身:“正是,姑娘有何指教。”
“不知齐芦须是否健在?”
齐大夫虽不知时萋要干什么,但看着也不像是找麻烦的,只恭敬道:“家父在后院。”
时萋进门时便用神识探过此地,但她当年离开时,齐芦须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不问一问还真不能确定这家换没换人。
齐大夫本欲问对方找他父亲到底有什么事,却见对面之人熟门熟路的进了后院。
即便他抬脚便追赶,也没跟得上。
我爸他杀子证道48
再见齐芦须,他与记忆里经常跳脚的少年相去甚远,但那面貌仿若是再桑老一些的老齐大夫,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多了褶皱。
“你,你是……”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后院的人,齐芦须只略微惊诧,因罩房时常安顿需要针灸的患者,倒也偶有家属误入后院。
他诧异的只是从未见过如此仙姿卓绝之人,周身似是不染一丝尘埃,肤如凝脂、眼如点漆、清秀绝俗,这样的气质别说是剅河镇里,就是富兴城中也不带有的。
“四十年前,我短暂的住在这里一些时日。”时萋沉吟着,有些不记得当年在齐家用的什么名字了。
齐芦须瞳孔缩了缩:“你,你是时儿……”
时萋微微笑着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真的是你!”齐芦须定睛打量这才发现她身着一身道袍:“时……时儿你成仙人了?”
齐芦须看小儿子脚步匆匆的跑过来,挥了挥手撵走:“去前面忙你的。”
时萋神识已探过此处,未察觉到有其他人:“不知齐大夫和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