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公主是食欲不减,倒头就睡。
那究竟是谁吃不下,也睡不着呢。
夜晚降临,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韩广卧房上方。
夏茯苓压低嗓音,“你来干什么。”
翻个墙,都得靠她拽上来。
而闫廷玉低声道,“我怕你偷错东西。”
呃……
话也不必说的这么直白。
她还没那么蠢。
两人鬼鬼祟祟的掀开瓦片,看着韩广出去后,夏茯苓这才跳了下来。
再一回头,闫廷玉还停留在原地。
夏茯苓:……
“你行不行啊。”
是男人,就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
瞬间,闫廷玉就来了精神。
看着吧。
他这就下——
下不去。
看着挂在半空中的闫廷玉,夏茯苓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都不如带哟哟来。
至少哟哟还占个体型小。
等到夏茯苓抱着他落地后,闫廷玉立马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翻找起了韩广的鱼符。
“到底藏哪儿了。”
几度搜寻无果后,夏茯苓有些烦躁的拍了下桌子。
咔哒。
一道细微的声音过后,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暗格。
而鱼符赫然就放在里面。
闫廷玉:……
这好像在跟他开玩笑似的。
而夏茯苓二话不说,一手拿起鱼符,一手拎着闫廷玉就要走。
“等等。”
说罢,闫廷玉顺手从怀里拿出另外一枚鱼符,放了进去。
“走吧。”
等到回去后,夏茯苓忍不住问道,“你刚刚放进去的那个,是从哪儿来的。”
闫廷玉微微一笑,显得很无辜的样子。
“我雕刻的假鱼符啊。”
上面还留有他做的一点小巧思。
夏茯苓将他向后推了推,“你别这么笑。”
让她有种,他都要坏冒水了的感觉。
把玩着鱼符,夏茯苓问道,“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吧。”
她想一展身手了。
闫廷玉勾唇一笑,“自然是,抓他个现行。”
而此刻,韩刺史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看着自己面前众多的士兵,韩刺史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让大家都小心谨慎些,别出去。”
一旁的男子恭敬的说道,“可大家在这里,难免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