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茜气得捂着胸口,她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这个臭小子,眼里还有她这个表姐吗?
不过,她原先以为纪檀音是装晕,不过瞧着眼下,是真的晕过去了。
郑茜想起适才的情形,又惊叫一声,“不好,适才她为了护我,吸了不少浓烟。”
“那浓烟有毒。”郑茜着急道。
慕越一听,连忙行至床榻旁。
大夫正皱着眉头愁眉不展。
“的确是中毒了。”
“那可能解?”慕越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夫从未见过这样的毒。”大夫摇头。
郑茜转眸看向锦竹,“可有解毒之法?”
锦竹摇头,“奴婢也没有法子。”
“这该怎么办?”郑茜也顾不得疼了,随即道,“不如入宫请御医吧。”
“姑娘说,不能请御医。”锦竹连忙道。
“为何?”慕越不解。
“这……”锦竹看向了郑茜。
郑茜朝着慕越勾了勾手,“你过来。”
慕越凑了过去,郑茜抬手便朝着他的头打了过去。
慕越为了知道原因,只能无奈地挨了一拳头。
他并不觉得疼。
反倒是无奈地看着郑茜,“表姐,你就不能正经一些?”
郑茜只是得意一笑,跟着也不废话,将缘由告诉慕越之后,问道。
“除了宫中御医,可还有谁能解?”
慕越的眉头紧皱,如何都舒展不开。
郑茜见他不吭声,“我是让你出主意,不是让你在这演眉头夹苍蝇的。”
慕越这才回神,“看来此事儿万不能惊动了宫里头。”
那绢帛竟然与罪臣之女有关。
还浸了毒药,这本就是个连环计。
他看向床榻上躺着的纪檀音,只能对外宣称马儿受惊,不小心点燃了马车内的纸,马车烧毁了。
至于纪檀音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如今还昏迷不醒。
锦竹猛地想起了杨驼子,亏得姑娘晕倒之前,提醒她将火炉内绢布的残渣收起来。
她趁夜,出了城。
待入了义庄,轻轻叩门,却没有任何地反应。
她愣了愣,推开门,却瞧见里头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杨前辈?”
锦竹小心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