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热闹啊!在聊什么呢?”
柯莱认真总结:“在说七圣召唤的事。”
“七圣召唤?好啊,来一局!”
她脱了拳套,扯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坐下,坎蒂丝站在她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人记得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迪希雅挥手:“别担心,小草神大人的任务要求的时间可是很长的,我们总得玩点什么打发这漫漫长夜吧。”
“你确定要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玩吗?”
坎蒂丝指了指一旁挂在树上的洋娃娃,迪希雅愣了愣,看向那一双双黑色的眼珠,无神的玻璃珠子里反射着他们的影子,令人毛骨悚然。
卡卡塔也注意到了,他看向游鸟的灵魂,小心问:“游鸟,你可以让她们闭眼吗?”
游鸟点了点头,她抬手,如指挥家一般轻轻将手一挥,那些洋娃娃便闭上了眼睛。
“好了,现在可以打七圣召唤了吧?”
赛诺拍桌:“当然!”
……
白夜茫然地坐在吵闹的牌桌中,他抬头,流浪者正坐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朝他投来瞥视;他低头,与正在看书的艾尔海森撞上了视线,艾尔海森礼貌地给他递了一张英语卷子,他打开一看,那正是他白天做的练习题,而此刻,上面全是红笔圈划的错误,密密麻麻……像他的自尊;他转头,提纳里带着柯莱远离了大人的“牌桌”,他们正在讨论这棵树的生长,白夜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在干正经事的了,他于是凑过去旁听——
“柯莱,你知道这棵树的养料是什么吗?”
“不知道。”柯莱乖巧地摇头,声音清脆。
“是情绪,还有记忆。”
白夜愕然,提瓦特的生物科学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描述怎么越听越不对劲……等等——
“你们说这棵树是小草神大人让你们种的,那这棵树不会叫……世界树吧?”
提纳里露出“你答对了”的欣慰表情。
“准确来说,只是一根树枝。”
艾尔海森走过来:“世界树的余烬会冲刷整片天空,在你需要的时候,涅槃重生。以上,是小草神大人的原话。”
卡维仰头凑了过来:“简单点说,就是在必要的情况下,你可以把这棵树烧了。”
赛诺一本正经地点头:“这样你就可以去纳塔了。”
白夜一头雾水:“这和纳塔有什么关系?”
赛诺食指和中指夹了一张牌,他神秘地将牌举到脸侧,解释道:“因为烧了的树就是‘燃树’,也就是‘燃素’,有了它,你就可以在纳塔随意畅游了。”
一时间,整个教室只剩流浪者的两声冷笑。
赛诺皱眉,将牌打了出去,疑惑道:“不应该啊,这可是我请教了一位纳塔人才冥思苦想出的笑话。”
“所以,其实你们来就是种一棵树,然后让我烧了它?”
白夜终于理清了这一系列怪事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