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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2页）

&esp;&esp;三个字出口，回答他的，是卫陌城泪水氤氲的眼睑。

&esp;&esp;这魔头红着眼睛、嗓音中带着哭腔艰难询问：“是因为我吗？”

&esp;&esp;他的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一字一句地哽咽道：“你是因为我、才放弃做宗主的吗？”

&esp;&esp;是吗？

&esp;&esp;陆琰辰扪心自问，

&esp;&esp;时隔太久，就如同他记不清密信诞生的时日一般、也记不清理由了。

&esp;&esp;但，唯有他放弃宗主的位置跟卫陌城回魔界去，假以时日他和卫陌城旧情复燃的消息传到修仙界去，才不会引起纷争，这是事实。

&esp;&esp;卫陌城素日里喜欢以笑容面对陆琰辰、甚至没了误会之后，哪怕在床上被弄得狠了都极少落泪。

&esp;&esp;陆琰辰被他哭得有些手足无措，掏出帕子擦拭他的眼泪、语气很轻地逗他：“哭什么，等事办完之后，哥哥难道不愿意带我回血冥宫吗？”

&esp;&esp;假以时日，修为是可以恢复的

&esp;&esp;卫陌城慌归慌，还没有慌到听不进去话。

&esp;&esp;闻言急忙摇头，双手抓住陆琰辰给他擦眼泪的手、握得紧紧的，哽咽着否认：“自然不是、可”

&esp;&esp;“既然不是，便没必要去想一些有的没的。”陆琰辰凝视着卫陌城，突然手欠，拽了一下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你能为了我堕魔，现下坐拥整个魔界，我跟你去享受一下你的江山又怎么了？”

&esp;&esp;他饶有兴致地问：“你莫不是舍不得？”

&esp;&esp;舍、舍不得？

&esp;&esp;卫陌城实在是不理解，陆琰辰怎么会用这种玩闹般的语气草率说出这些话的，再次摇头：“可魔界于你而言、兴许并不是好地方、假以时日你身败名裂怎么办？”

&esp;&esp;身败名裂？

&esp;&esp;是指他今日跟魔尊跑了这件事吗？

&esp;&esp;陆琰辰叹了口气，心疼道侣之余，还是抑制不住有些想笑：“哥哥，兴许是我从前过于正义，给了你我不喜欢魔界的错觉。

&esp;&esp;实话告诉你，与我而言，在你的治理之下越来越好的魔族，和修仙界的区别不大。”

&esp;&esp;不管是仙者还是魔族，本质上都是人。

&esp;&esp;是人，便有善有恶、很多事也并非是非黑即白。

&esp;&esp;这种复杂的东西，不能单论种族来区分。

&esp;&esp;卫陌城还欲张口说些什么，被陆琰辰一个眼神制止了：“若你还是很不开心，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

&esp;&esp;卫陌城含着眼泪抬头望他，那神色别提有多可怜了。

&esp;&esp;他很难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