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玉腿呈m型大大敞开,雪白的丝袜被淫液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仍保持着掰开花瓣的姿势,粉嫩的阴唇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那些媚肉正在饥渴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肯的龟头突然感受到了前方的阻碍,居然还是个处女?
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遇到了宝藏。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那层可怜的薄膜瑟瑟抖,像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它已经守护了二十五年的纯洁子宫,却终将在今天迎来终结。
姐姐的玉手仍在两边扒着自己的阴唇,将宝贵的贞操毫无保留地献给眼前这根黑色巨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
她的大腿根部不断痉挛,淫液如泉涌般流淌而出,沾湿了整片床单。
那层薄膜是那么薄,那么脆弱。
它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信徒,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却无能为力。
处女膜边缘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痕,随时可能崩塌。
而它后面的秘密花园正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分泌着大量的淫液,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着准备。
姐姐的瞳孔逐渐放大,呼吸变得紊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铁棍正在一点一点迫开自己最宝贵的地方。
那种被开拓的感觉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处女膜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它出细微的抗议声,像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但它终究只是个薄薄的屏障,无法阻挡那根庞然大物的侵袭。
肯弓起他那魁梧的腰身,犹如一头蓄势待的猛虎,准备给予致命一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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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躺在诊疗室的床上,撞到头部还是让我有些昏昏沉沉,慢慢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姐姐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叫肯的黑人会不会欺负她?
不过应该不会吧,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和工作人员。
这么想着,困倦感渐渐席卷而来,我开始昏昏欲睡。
啊————就在此刻,一道尖叫声骤然响起,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不绝。
那道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掺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鼻音,听起来格外诡异。
我撇了撇嘴,心想估计又是哪家的姑娘在打针吧。
哎,打个针而已,最多也就是一瞬间的刺痛,很快就能适应。
这些人还真是矫情,一点小痛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得了?
毕竟一只针能有多粗?
也就几毫米粗细,几厘米长短罢了。
我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些噪音。
希望他们快点结束,否则我怕是要被吵得头疼了。
毕竟现在这个状态下,再添个头疼,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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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我心目中温柔性感的姐姐,此时正遭受着怎样的对待。
一根粗长得不像话的针已经深深捅进了她的蜜穴。
这根所谓的针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长,比成人手腕还要粗一圈,前端那颗狰狞的龟头足足有一个鸽子蛋那么大。
这就是肯那根令人胆寒的巨大肉棒,它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碎了姐姐珍藏二十多年的处女膜,一路势如破竹地抵达了终点。
姐姐那圣洁高贵的子宫颈此刻正瑟瑟抖,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位造访者,他是那么的体型骇人,气势汹汹。
那根黑色的巨龙才刚刚塞进了三分之二就顶到了宫口,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蠢蠢欲动。
一丝猩红的血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朵。
肯魁梧的身躯紧紧压在姐姐娇弱的身体上,将她完全笼罩。
姐姐的臻高高扬起,天鹅般的颈项弯曲出一道优美弧线,天鹅般的优美线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那对丰满挺拔的玉峰紧贴在肯坚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变形,像是两团美味的奶油布丁,两颗粉嫩的乳头也在肯的胸前不停的摩擦。
姐姐的双手死死抓住肯背后达的肌肉群,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那结实的肌肉中,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樱桃小嘴张得老大,香舌半吐,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粉色护士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