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摆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打湿,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走出会议室之前,我注意到原本放置柔儿的座椅上有几滴晶莮的液体在闪闪光。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我疑惑地看了看柔儿的背影,心想这是柔儿刚刚不小心撒的水吗?怎么全在椅子的中央?
而当所有人走后,那张椅子上的液体痕迹格外显眼。
椅面被濡湿了一大片,还有些顺着缝隙滴落在地上。
这幅景象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生在这里的旖旎。
柔儿双腿还在隐隐颤,身体里残留的感觉让她难以忽视。
那种被强制挑起却又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折磨着她。
她只能加紧双腿,希望能稍稍缓解那份难耐。
但这个动作除了让那些未及流出的液体在体内晃动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她知道自己逃不开这羞耻的事实。
她刚刚在男友的身后,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亲吻,而且还爽到了极致。
她的唇瓣还带着那个人粗暴啃咬后的疼痛,舌头上残留着油腻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她现自己的身体还在怀念那份被强迫的快感。
她的小腹还在隐隐热,双腿间传来的湿润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情潮有多么强烈。
她曾经是多么的动情。而现在她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大家一起转移阵地。
每走一步都是一次煎熬。
她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但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清醒。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呼吸也不够均匀。
她只能祈祷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尤其是我。
就在她陷入自身情欲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车间门口。张经理拿出一批防护用品,其中包括每人一副崭新的防护眼镜。
戴上这个,小心别被强光伤到眼睛。张经理边说边挨个着眼镜。
我们每个人接过来带好之后,聚精会神的透过钢化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繁忙的工作场景。
各种车床正在高运转,金属加工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是我们公司最先进的数控机床,每天都在昼夜不停地生产产品。张经理扯着嗓子解释道,声音几乎被机器的轰鸣盖过。
我们也只好提高音量才能勉强交流。
透过强化玻璃,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不已。
数十台数控车床排列成行,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每个机床上方都有一个巨大的机械臂,正在按照预设程序精确地切割、打磨金属坯件。
火花四溅中,一块块原材料被迅塑造成型。
离我们最近的一台机床上,一根金属管正在被加工。
只见一个闪耀着寒光的刀具在工件表面快移动,火花像是烟花般四处迸射。
金属被切割的嘶嘶声中,管材的直径在不断缩小,精度精确到微米级别。
在旁边的另一台机床上,一个复杂的齿轮零件正在被雕刻出来。
铣刀高旋转着切入金属,随着机械臂的移动,原本普通的金属块逐渐显现出精密的齿形结构。
每一道工序都完成得那么精确,没有丝毫偏差。
更远处的重型机床上,一个巨大的轴承座正在被加工。
机床的主轴以每分钟上千转的度转动,刀具切削时产生的热量让工件表面变得通红。
冷却液不断喷洒在加工区域,蒸汽弥漫。
金属屑随着切削动作纷纷扬扬地落下,在地面堆积成小山。
整个车间灯火通明,明亮的日光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耀眼的切削火花。
它们在黑暗的背景下绽放又消散,像是夜空中永不熄灭的流星雨。
传送带源源不断地运送着原料和成品。
机器人抓取系统将加工好的零部件码放整齐,准备送往下一个工序。
整个生产流程完全实现了自动化,人工只需要进行必要的监控和维护。
机床的主轴声、切削声、冷却泵的嗡嗡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工业交响曲。
即便隔着厚厚的玻璃,我也能感受到车间内强大的振动。
这里的每一台设备都在全力运转,用钢铁和火焰创造出一个个精妙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