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差点被李有有从楼顶扔下去之后,迟文瑞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冷汗惊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曾经折磨过他的那些屈辱与愤恨全部化作无情的抽插,朝着胯下淫贱的骚屄大屁股一股脑的泄了出去。
在迟文瑞心里,这只是他稍稍收回一点点的利息,更多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快又换成兴奋的赤红。
在迟文瑞的注视下,简宁那骚浪的肥臀时紧时松,羞耻的骚屁眼收缩开合,屄穴裹紧大鸡巴,不时传来一阵兴奋的律动。
迟文瑞知道简宁受不了,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尚存,早就控制不住肏出声音了。
简宁强忍着紧张舒爽的剧烈刺激,头晕目眩的回了母亲一句
“没、什么事。”
没办法,她实在分不出精力找借口了。
“那你什么、呃嗯——时候回来?”
何晴话到一半,就见李有有向后退了半个身位,粗长的大鸡巴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
何晴面露惊恐之色,却连求饶都没来的及,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灌了回来。
“啪——”一声肉响宛如惊雷,炸的何晴头脑晕、浑身滚烫。
“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呃呃——听到!”何晴紧紧捂住手机,头脸疯狂摇摆,以最低的声音急急的恳求。
李有有邪邪一笑,慢条斯理的分开何晴双腿,以一种更下流的姿势交叉外折、死死压在何晴胸前。
“妈——”李有有俯身凑到何晴耳边,声音不疾不徐,“阿宁说,迟文瑞曾经偷看过我肏你。”
“什么?他什么时候——”
何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带着敏感的淫屄陡然夹紧。
感受着何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李有有差点没射出来。刚想回答,没想到沉默了一会的手机突然传出了简宁的声音
“妈,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忐忑。
“没什么、呃哼——”何晴芳心乱颤,话未说完就连忙咬紧下唇。只因为李有有这个坏女婿趁她分心的时候又插了一下。
“啪——”这一下比刚刚那次的声音更大,偏偏何晴还因为说话的缘故松开了手机话筒。
如果说刚刚那下只是惹人怀疑的话,现在则是彻底实锤。
完了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大股莫名涌出的快感,刺激的何晴浑身泛红,娇躯热的快要融化。
果然,女儿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话语再度传来,一句话便羞得何晴几乎死去。
“妈,你、阿有、你们、是不是在、做爱?”
两人谁都没想到简宁会问的如此直接。
既然对面都已经知道了,李有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等何晴从羞耻中恢复,便摆动臀跨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爆豆似的响起,完全就是故意肏给简宁听——或许还有迟文瑞,李有有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何晴不敢置信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连串的羞叫声脱口而出
“啊啊啊——别!别!啊啊——囡囡你早点、啊啊——早点回家。”
何晴只来得及叮嘱一句便以最快的度挂断了手机,把高潮的骚叫隔在了电话这头。
电话那头,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迟文瑞呲笑一声,撑着办公桌直起了上半身——他刚刚一直在简宁耳边低语,不然简宁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接!
“宁奴,你们母女俩堪称半斤八两啊!一个在外头背着老公偷人,一个在家偷女儿的老公。一对不要脸的骚母狗!”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实在无法作答。
一方面是羞耻的无话可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迟文瑞插的太深了,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事实上,迟文瑞早在李有有第一次弄出声音的时候就现了异常。
再加上何晴没有女儿能忍,说话声总是不太对劲,迟文瑞要是再猜不出何晴在做什么,也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了。
迟文瑞只是没想到李有有也这么会玩,肏岳母的时候还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明显是同道中人啊!各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
要不是——
迟文瑞摇了摇头,掐灭了和李有有交朋友的想法。
迟文瑞暗自叹了口气,随手一巴掌扇在简宁丰盈的臀峰上,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母狗!偷瘾又犯了是不是?打个电话差点把老子夹射!偷人就这么刺激?”
“啊——”简宁痛叫一声,连忙否认“我没、没有!哼嗯——”
否定到一半,简宁便情不自禁的羞耻闷哼,屄穴同时夹紧,内里的汁水好像漏了似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