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管裹着玄纱的舌肉,正被他吃在嘴中随意撩逗舔玩,她耐着莫大的羞意,第二次向前抓探,虎口抵住肉棒根部,终是合拢葱指和掌心,捉住了他的命根子。
素手微凉,滑润如美玉,但套牢肉茎的姿态较为别扭,仿佛持握兵器的手柄,不甚温雅。
美人儿的僵直反应被他轻易捕捉,他霍然松开牙关,小舌头绕着娇嫩粉舌细舔几圈,尽可能地卷走清馥涎水,随后将嘴里的面纱薄布顶入她的樱唇中,乖乖献上小舌头,任她吮吸舔舐。
下体肉根遭受的怪异握法,也经过他的纠正,变成寻常姿势,玉手的虎口精准套在龟头棱沟,掌心内合,触感极为销魂。
“……咕唧……啵啵……呼噜……”
舌吻长久未歇,稍有青涩的柔腻香舌逐渐找到感觉,开始引导另一条小舌头,在黑纱的辅助下极尽舔舐,吞含交替循环,如痴如醉。
紧握巨硕大棒的玉手,却不知如何侍弄,仅仅攥牢再松开,抓捏变更,给予着相当笨拙的简单刺激。
『要不要教她一下呢?』
……
另一边。
经过一整天的走访调查、对比举证……许折葵根据可靠的线索,在第三天的夜里,临近古井的石板上,点燃了一支特殊的凝魂香。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一个蜷缩的人出了悲伤呜咽,此人比寻常影人更为凝实,甚至没有丝毫虚态变幻,仿佛就是有血有肉的正常生灵。
“当年究竟生了什么?”
“……妹妹……天生体弱多病……我……便以奇法异术……吸收野兽合游魂之力……但……一切都失控了……”
“后来呢?你妹妹又在哪里?”
许折葵一手持剑,一手紧握千香魂玉,神色冷峻,认真分析着每一句话所包含的深层含义。
“……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毁了……妹妹……也不见了……”
“不见了?为何不见了?”
不远处的陈栖苇,正低头翻阅着烧焦的游记,听到此话,激起了无法理解的疑惑。
许折葵轻轻挥剑,示意他暂且不必详细追问,继续说道“我们是来……来帮你了结恩怨和因果的,如果你想要弥补过去的遗憾,便告诉我们更多的真相。”
“……古井下方的石室……有残存阵法……子丑交接之时……以密语……入内……”
“密语是什么?”
“……以泪为钥……心渊为阶……叩问三生……井开见真……”
许折葵记下密语,与大师兄交互眼神,后者上前询问道“你妹妹去了哪里?当时失控时,她生了什么事情?”
“……妹妹……尝试与我同归于尽……她下不了手……她哭了……”
“所以……你杀了她?”陈栖苇大胆猜测道。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呜呜……”
凝魂香烧至尽头,烟气断开,此人的凝实身躯化为虚影,迅破碎,如泡沫一般消散于乌有。
许折葵难以推断这人的妹妹是死是活,掏出计时用具,现距离子丑交接还有一些时间,便跟自家位脉的大师兄闲聊起来。
“他妹妹的生死,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如何破……追寻被尘封的真相。”她说不出某些出规则的话语,但表达的意思大差不差。
“嗯,看来古井下方的石室和阵法,是重中之重了。”陈栖苇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许师妹,这本游记你是如何寻到的?”
“通过千香魂玉的指引,不过只是大致指引,好在我的运气还不错,在那件堆满杂物的房间里,很快找到了这本书。”
“魂玉可还有其他的指引?不如我们……”
“别想了,它并不是万能的,现在指引之力耗尽,等待回灵完毕后才能继续挥引导功能。”
许折葵简单解释了一番,低头凝视着手中的古朴宝玉,似从淡淡玉芒里,看到了那张精致绝伦、讨人喜欢的小脸蛋。
『那小东西无法动用体魄之力,应该非常难受吧,如果能拖垮他们的进度,就再好不过了。』
伴随深沉心思的,还有一丝丝的愧疚与亏欠,却在眨眼间被掐灭殆尽……
“陈师兄,这种凝魂香还有吗?”
“没有了,我跑遍了所有能拜访的人家,仅找到这一支功效特殊的香。”
两人在茫茫黑夜中静默等待,等至子丑交替之时,念诵密语开启向下延伸的通道,便顺着通道一路来到了地下石室中。
三盏魂灯焰苗微弱,石台破损严重,铭刻的阵法亦是残缺不齐,阵眼处插着一截风蚀严重的小棍,不知是为何物。
“全是邪法衍生的东西,专门为吸魂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