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云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出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劲来。
杨帆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胸前那道红色的勒痕。
指尖划过,江云月瑟缩了一下,似乎对痛觉特别敏感。
“今天……你好厉害哟……”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媚意。
杨帆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翻身躺下,把江云月搂在怀里,依然没解开绳子,他就喜欢看她这副被束缚的样子。
杨帆闭上眼,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江云月光滑的身上抚摸。
脑子里那台精密的计算机又开始运转了,他又想起了苏曼丽,还有那个温婉的大女儿,江云舒,这一家子女人,真是各有千秋。
苏曼丽是极品熟女,虽然年纪大了点,快五十了,但那种风韵犹存的气质,尤其是那种背着丈夫和未来女婿偷情的禁忌感,简直让人上瘾。
在她身体里内射的时候,那种征服了长辈、征服了权威的心理满足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但是……杨帆是个现实主义者。
再好的保养品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苏曼丽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细细的颈纹,眼角的鱼尾纹在没化妆的时候也藏不住。
还有那里,杨帆想起了苏曼丽那个又大又黑的乳头,还有那两片有些松弛、颜色深沉的阴唇。
如果不脱衣服,看身材,看气质,苏曼丽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可一旦赤诚相见,那种视觉上的落差是掩盖不了的,那是衰老的味道。
相比之下,江云舒就要好得多,三十岁,正如日中天,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又没有老妇的衰败。
江云舒很温柔,是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每次看到她抱着孩子,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杨帆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想要把这个圣洁的女人拉下神坛的冲动。
甚至,比对苏曼丽更强烈,因为苏曼丽骨子里是骚的,是渴望被征服的,而江云舒是被动的,是压抑的。
打破那种压抑,撕碎那层伪装,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哭泣、求饶,那才是极致的享受。
至于怀里这个江云月……杨帆低头看了一眼。
小丫头已经累得快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年轻真好啊,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这紧致度,简直是名器。
虽然胸小了点,技术差了点,还得自己手把手教,但胜在新鲜,胜在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不如苏曼丽骚,不如江云舒润,但她是纯粹的快乐。
苏曼丽,江云舒,江云月,母亲,姐姐,妹妹,全家桶。
要是有一天,能把这三个女人放到一张床上……那个画面,光是想想,杨帆感觉自己刚软下去的兄弟又要抬头了。
“嗯……帆哥……解开嘛……”怀里的江云月动了动,被绑着的手实在是难受。
杨帆回过神来“行行行,这就给你解。”
他坐起身,看着那雪白背脊上错综复杂的绳结。
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在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下次还敢不敢跟我耍花样了?”
江云月疼得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回头看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杨帆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调教的乐趣。
无论是在家里高高在上的熟女,还是在家里温柔贤惠的人妻,亦或是眼前这个傲娇的校花。
只要到了床上,只要到了他杨帆的身下,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母狗。
只需要乖乖听话,摇尾乞怜就好。
杨帆解开绳子,江云月如蒙大赦,揉着酸痛的手腕,钻进了被窝里。
宾馆的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浮动着几分暧昧后的余韵。
杨帆靠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江云月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
怀里的少女肌肤胜雪,透着一层刚刚欢爱过后的粉晕,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温顺地伏在他的胸口。
“云月。”杨帆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诱导性的磁性。
江云月抬起头,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又依恋地看着他“怎么了?”
“刚才……感觉怎么样?”杨帆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江云月脸一红,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鸣“挺……挺好的……”
“下次,我还绑你吧。”
江云月身体微微一僵,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绑……还绑?”
“对,一点小小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