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干吗?给你润润。”杨帆把她往墙上一推,那条修长的腿顺势挤进她双腿之间,将人牢牢钉在墙上。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根本不给她动弹的机会,头一低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牙关,在那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江云月呜咽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抓着杨帆的衣襟,整个人都在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云月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嘴唇被吮吸得麻烫。
“哼……”随着杨帆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裙摆,她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唧,那是她的敏感点。
杨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豆,轻柔地画着圈。
江云月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哼哼声更大了,带着明显的颤音。
杨帆坏笑一声,动作利落地把那条碍事的小内裤褪了下来,塞进自己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漉漉的泥泞。
“这么湿了还喊干?”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粉色的跳蛋。
“不要……”江云月看到那东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脸颊绯红“这东西冷冰冰的,哪有真人舒服……我才不要电动马达。”
“试试不就知道了。”杨帆根本不听她的抗议,强行分开她的腿,将那个微凉的小东西塞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江云月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没等她适应,杨帆已经掏出手机,打开了配套的app。
“嗡……”低沉的震动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啊!”江云月浑身一僵,差点没站稳,那震感强烈得有些过分,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要滑出来。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东西卡得更深,震动顺着骨盆扩散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麻。
“变态……杨帆你个变态……”
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这就是大型真香现场。
杨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整着震动频率,一会儿是轻拢慢捻的低频,一会儿是狂风暴雨的高频。
江云月根本招架不住,整个人半挂在杨帆怀里,双眼迷离,那里本来就是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不得不闭上眼,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和杨帆纠缠在一起,试图用接吻来堵住喉咙里那些羞人的呻吟。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情到深处时……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
头顶上方,二楼的窗户猛地推开,一个大嗓门的大妈探出头来,手里还挥着锅铲“小情侣能不能不要在人家窗台下亲热?要干事儿去开房!”
江云月吓得浑身一哆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起杨帆的手,低着头就跑,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
商业街依旧人来人往。
江云月此时却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裙子底下空荡荡的,凉风嗖嗖地往里灌,那颗还在工作的小玩具虽然关小了档位,但依旧在体内嗡嗡作响。
“把内裤还我……”她趁着看衣服的间隙,凑到杨帆耳边哀求,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不行。”杨帆一脸正经地看着架子上的衣服,手却插在口袋里,根本没有掏出来的意思“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
江云月咬了咬下唇,脚趾在鞋子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那该死的震动时不时碰到某个点,让她忍不住想要夹腿,偏偏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忍得好辛苦,那种即将失控的瘙痒感让她头皮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内衣里磨蹭着,又痒又痛。
“帆哥……求你了……”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喘息声都带着酥麻的电意“去……去开房好不好?”
杨帆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酒店房间。
“滴。”门开了。
杨帆推着江云月进了屋,顺手把门反锁,插卡取电,灯光骤亮。
房间不大,正中间那张白色的大床显得格外扎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江云月。
“帆哥……”她声音细若蚊蝇。
杨帆没说话,手已经很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了进去。
江云月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很衬她那个清纯的气质,就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盛开的小百合,带着清晨的露水。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嗤……”裙子落地。
杨帆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现在的江云月,身上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很纯,很欲。
尤其是那双腿,虽然不如那个漫展上认识的白棉知那么长得夸张,但胜在笔直匀称,白得晃眼。
杨帆的手指勾住她背后的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