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象;想象叶凡见到杨帆时眼神里的拉丝;想象自己作为唯一的观众,窥视这一切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任何aV都要真实,都要猛烈。
这就是他存在的价值。
田文浩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空荡的地下车库回荡。
半小时后。
大学北门。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田文浩拿出手机,给杨帆了条微信“到了,就在校门口那棵梧桐树底下,打双闪。”
完,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上。
没过两分钟,那个身影出现了。
杨帆穿得很随意,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没拉满,露出里面的白T恤,下身是宽松的工装裤。
手里拎着个不大的运动包,看形状,里面装的东西不多。
大概率是换洗的内裤。
田文浩喉结滚了滚。这人刚搞完别人的老婆,现在又要来搞自己女朋友。
真是铁打的肾。
杨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带进一股冷风。
“谢了啊,兄弟。”杨帆把包往后座一扔,系上安全带,语气熟稔得像是在招呼滴滴司机,又或者多年的老友,“刚有点急事耽误了,让你久等。”
“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事。”田文浩动车子,打方向盘汇入主路。
车厢里有些安静。
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杨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苏曼丽那个女人真是极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折腾了一下午,确实有点透支。
“那个……”田文浩打破了沉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在说一件很正经的工作安排,“待会儿见了叶凡,你……能不能多哄哄她?”
杨帆睁开一只眼,歪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路灯的光影在田文浩侧脸上快划过,映照出他脸上那种纠结又卑微的神情。
“怎么说?”杨帆问。
“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田文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虽然……虽然我知道你们只是那种关系,她是我女朋友。但是,她在你面前其实挺自卑的。她总觉得你身边优秀的女人太多,她怕你把她忘了。”
杨帆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这逻辑,简直绝了。正牌男友教炮友怎么哄自己女朋友开心,理由是为了让女朋友有安全感。
田文浩没听到回应,以为杨帆不耐烦,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她点存在感?多陪她聊聊天,哪怕是微信也行。她不需要你负责,就是……就是想要那种被重视的感觉。刚才在宾馆,她跟我闹别扭,其实就是觉得你冷落她了。”
杨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觉悟,真的,我服。你这是怕我把你女朋友玩腻了甩了,然后她回家拿你撒气?”
“不是……”田文浩脸涨得通红,“我是觉得,既然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开心最重要。她不开心,我也没法……没法安心。”
“没法安心看戏?”杨帆一针见血。
田文浩不说话了,算是默认。
杨帆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点“行,既然你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肯定给。待会儿见了面,我好好‘安慰’她。”
田文浩听懂了,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还有个事。”田文浩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探讨,“我觉得她缺乏安全感,可能跟她原生家庭有关。或者是以前的感情经历。当然,也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或者是你。”
他转头看了杨帆一眼,又迅转回去“你是不是经常当着她的面接其他女人的电话?或者表现得太花心了?女孩子心思细,你要是想长期维持这种关系,这些细节得注意。要是让她觉得你只是把她当泄欲工具,她心里肯定难受。这一难受,最后折腾的还是我。”
杨帆听着这番长篇大论,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绿帽奴”的自我修养吗?
不仅提供场地、接送服务,还要负责情感咨询和售后维护?
杨帆当然明白,田文浩不是真的傻,也不是真的伟大。恰恰相反,这是一种极度自私的病态心理。
这种男人,往往对伴侣有着极深的依恋,但这种依恋必须通过“被背叛”的痛苦来激活。
就像吃辣一样,痛觉越强,快感越强。
如果不辣了,这道菜也就没味道了。
如果杨帆真的专一地爱上叶凡,甚至把叶凡从田文浩身边抢走,田文浩反而会崩溃。
他需要的正是这种“三人行”的微妙平衡——女友肉体出轨,精神上却(被迫)依赖他这个“老实人”来兜底。
“你放心。”杨帆拍了拍田文浩的肩膀,“你老婆,还有你妈,我都会好好待的。雨露均沾,绝不厚此薄彼。”
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田文浩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又赶紧松开。
“怎么?提到你妈,激动了?”杨帆嘴角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