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走,家里好像一下子就松弛下来了。
空气里少了那股压抑的张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隐秘的、让人心痒的暧昧。
婷婷还是老样子,上班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静呢,似乎也没那么排斥我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我就躲闪眼神,反而偶尔会多看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或许是那天早上在地铁站的拥抱让她松动了,或许是她现我没像野兽一样扑上去,她觉得我还算“可靠”。
总之,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捅破,但已经透出光来了。
这几天,我开始得寸进尺,但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界限。
不是急吼吼地想上她——虽然脑子里天天想着那事——而是像猫逗耗子一样,一点点蚕食她的防线。
禁忌的味道太他妈上头了,每一次小接触都像在火药桶边上点烟花,刺激得我心跳加,下面硬得疼。
比如地铁上。
早上出门,婷婷已经先走了,她最近项目忙,早早地就赶去公司,留下我和静在家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昨晚残留的暧昧气味——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带着点厨房的烟火,让我一闻到就下面隐隐热。
我们没说话,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臀的曲线,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小腿白皙光滑的肌肤,脚上踩着低跟凉鞋,每走一步都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们一起下楼,走到地铁站。
高峰期将至,站台上人声鼎沸,混杂着咖啡的苦香和各种体味,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她的丝在微风中飘荡,散着洗水的清新柠檬味,我深吸一口气,就觉得心痒难耐。
车厢门开,我们挤进去,她先上,我紧随其后,故意选了个角落。
车门关上,列车启动时猛地一晃,我顺势往前一靠,整个胸膛就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后背的曲线透过薄裙传过来,那股热度像火苗一样窜进我的皮肤,让我瞬间硬了半分。
“人真多……”我低声在她耳边喃喃,热气喷在她鬓角的丝上,那细软的丝挠得我鼻尖痒。
静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像被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抓着吊环,指节微微泛白,我的手也伸过去,假装稳住身体,其实手指轻轻复上她的手背。
她的皮肤凉凉的、滑腻的,像凝脂般细嫩,触感顺着指尖直达大脑,让我喉咙干,吞咽时能听到自己咕咚一声。
列车加,人群涌动,我们被挤得更紧了。
我的大腿“无意”地挨上她的,隔着薄薄的裙子和我的裤子,那腿肉的柔软弹性立刻反馈过来——紧实却又绵软,像熟透的水蜜桃,温热从接触点渗入,带着一丝隐约的湿意?
不,是我的幻觉,但那热度让我鸡巴胀痛得更厉害,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隐约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乱了,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更贴紧我的大腿内侧。
那股摩擦的触感太销魂了,布料摩挲间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她腿部肌肤的温润,让我脑子里全是昨晚揉她奶子的画面——软绵绵的、热热的,像要融化在掌心。
禁忌的刺激在这一刻爆炸开来——公共场合,四周是陌生人的低语、手机铃声、车轮与轨道的轰鸣,有人咳嗽的痰声,有人喷香水的刺鼻味,但我们俩像在私密的泡泡里。
她的体香钻进鼻腔,淡淡的皂角混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让我头晕目眩。
要是有人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我们这暧昧的贴合;要是婷婷突然上这趟车,或者峰消息问她在哪……罪恶感如潮水涌来,心虚得心脏狂跳,但这恐惧反而化作兴奋的燃料,下面硬得像铁棍,隐隐有预感的湿意渗出。
我咽了口唾沫,手从吊环滑下,试探性地落在她的腰侧。
她的腰细得盈盈一握,隔着裙子,能感觉到腰肢的柔韧弧度,掌心下是她皮肤的热度和细微的颤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我的手掌轻轻摩挲,布料下的肌肤滑腻温热,指尖能隐约感受到她腰间的汗珠——是紧张还是动情?
那湿滑的触感让我手指颤,忍不住稍稍用力,按进她的软肉里,感受那弹性反弹。
“老秦……别……”静终于开口,声音气音般微弱,带着鼻息的颤意,像在呻吟。
她没转头,但耳根红得烫,我能看到她脖颈上的细小汗毛竖起,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热气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喷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让我忍不住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耳廓,那柔软的耳垂热热的,像熟透的樱桃。
列车一个制动,我顺势往前一顶,整个裆部就轻轻撞上她的臀部。
那圆润的臀肉隔着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软绵绵却又翘挺,像两团热腾腾的果冻,撞击的反馈直冲脊髓,让我鸡巴跳动着顶进她的臀沟。
她的屁股热得烫手,隐约有股湿热的潮意从布料渗出——是她的,还是我的汗?
那股撞击的快感太强烈了,每一下都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沙沙的,像在耳边低语挑逗。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她的身体软了软,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更紧密地嵌合,那臀肉的挤压让我差点低吼出声。
壮着胆子,我的手从腰侧向下移,落在她的大腿外侧。
手指轻轻按上那细长的腿肉,隔着裙子,触感滑腻而紧实,指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脉动,像有股电流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