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拿鞭子打我了!!!”
即使丰颖不再需要鞭子抽打,对于鞭子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
也才离被抓住的那天只过了一个月,每天不间断地抽打,却让丰颖一天天地回忆起往前三十多日的痛苦……三十多日的累积,哪怕是最坚定的女人,都恐怕会瞬间疯掉吧。
“泰大人说过,除非你向我们献出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我们依旧会打你。”那几个男人冷笑着,“而且,不只是鞭子,我们还有好多刑具等着你。今日是最后一次,第二天你可就不在这里了。”
“我~我,”丰颖的身体哆嗦着,每次只要回想到被鞭打的感觉,小穴就止不住地流出爱液。
但是……但是,“我,我……不行~~,我做不到~~”
男人们相互冷笑着,也不再废话。
“噫!!”
“不要,不要打那里!”
“求,求求你们了!!啊啊!!!”
丰颖被两个男人抓住了双腿掰开,挥鞭的力度最为强劲的那人,提着一根带着软刺和烈酒配合的鞭子,做了一次力。
看着那根鞭子,丰颖脸色煞白,小穴还没等鞭子的到来便瞬间飞溅出了爱液。
“真是有够色情的身体。”
男人们嘲讽着,丰颖恐惧着,鞭子抽打着。
只对着小穴那一块区域,几乎没有谁比那位鞭打的男人的技术更加卓越,每一次的抽打都在最为敏感的私处。
就仿佛是上天怜悯一般,丰颖很快便痛晕了过去。而等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一根木棒正插在自己的小穴位置。
仿佛毫不留情一般,自己的第一次甚至不是人。
……
而云浑,则是瞪着双眼,结结实实感觉到了丰颖最开始那一个月的全部痛苦,即使是连自己作为魁主之身都难以承受,可想而知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丰颖又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任凭云浑闯入自己的脑袋里。
“主人,奴的记忆,让你感觉到难受了么?”
丰颖怪罪着自己。
“不许叫我主人了,”云浑严肃着,看着她的嘴巴哽咽着,“我要继续看。”
“呃,嗯~~好,”叶丰颖不知是回答着云浑的什么要求,“我,会的。”
……
随后,大约是又过去了三日,丰颖此刻已经不知道痛苦为何物了。
刑具,无穷无尽的刑具,镣铐,插板,还有一条狗链。小穴位置被塞入了一根有肉棒粗细的肉棒,后庭则被一位男人插入着。
痛苦和快感交织,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
“呃呃~~啊~~~!!”
双手在身前被塞入刑具内,将五根手指分别夹在竹条中间,随着越夹越紧,两只手差不多能看到血肉撕烂,露出点点白骨来才结束。
等到一只手结束,另一只手又迎上来,继续接受着如此非人的惩罚。
“这屁股真紧,老大,”男人抽插着她的肛门,每次被折磨,都会以更加紧绷的方式带给这群人极致的享受,“什么时候把刑具用在这娘们的屁股上都有些可惜了,这么紧的屁股,前面的小穴一定更紧。”
“泰大人说了,这女人要用,再怎么说她都是阴霖体,可比一些女人有用多了。”
丰颖已经连哭泣都不知道为何物,甚至只要是哭泣都能回想到之前的记忆,变得更加难受。
她不是不会流泪,而是流泪就会痛苦。
“呵,已经被调教到这个样子了。”为的那个男人将肉棒伸出,插入到丰颖的嘴里。
而丰颖也只是机械性地接受了肉棒,甚至为了主动讨好,开始吮吸起肉棒来。
肉棒的味道又臭又难闻,可眼下没有任何比这味道更甜美的东西,这里除了血腥味和腐味,也只剩下自己已经屈服于淫威的奴味。
“哦哦哦!屁股,屁股已经夹得更紧了!!”
“废话,老子调教的女人,能不紧么。”
两根肉棒随着肉体的不断挤压和蠕动射出了精液。
而这样的故事,只是丰颖三年故事中其中一天,过后的几年直到现在,皆是当初的前因结成的后果罢了。
此后,每一日,每一月,甚至是第一次从地下的调教室中离开,第一次见到阳光都如此刺眼。
自己已经在地下呆了多久?
还记得自己被抓住的时候天气正炎热,而现在第一次爬出的时候,被刺骨的严寒袭击着赤裸着身体,后庭正带着一根狗尾巴。
“泰大人,这条母狗已经调教好了,你可以随时启用。”
“呵,不愧是第七魁的调教师。第七魁死后,留在我的府邸里面,也算是物有所值了。”泰禧说着,看着趴在地上的叶丰颖,“此后你便是我家养的母狗了。”
她点着头,小穴中的木制肉棒被紧紧夹住。
“我~我~~~”丰颖还想着快些回应,然而却被一旁的调教师拽紧了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