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黑魁猛地抓住泰禧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询问道“是么,只有是我杀的,祁姐姐才能归我。凭什么要你来帮我杀?”
“是,我,帮你,为什么是我杀呢?”泰熙忽然又笑了起来,笑容里透露出一种诡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而黑魁却无力回天的那种感觉,“我会让你亲自杀掉云浑,还是在祁余熙亲眼见证之下,我还会让她亲手选择成为你的魁奴。”
黑魁的手忽然颤动一下。
“让你的祁姐姐见证你除掉云浑的英姿,展露你身为魁主的威严,抛弃掉名为矜持的杂物,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性奴。”
“你在骗我……”黑魁并不相信这些事,然而身体里的魁须却又抑制不住,握紧泰禧的手颤抖不堪,“不对,要是真的话……”
“你付出的代价只是不能和我争抢魁奴而已,你要的不只是祁余熙一个人么?”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黑魁退了两步,作为主魁猜不透泰禧的心思,然而自己的心思却能被泰禧看的清清楚楚。
“你打算怎么做?”
“城北,我安排了一位名叫叶丰颖的性奴,并且这个消息只需要传到云浑的耳朵里,他来或不来,总会有另一个人会来。你要做的,就是用黑魁制造出一个擂台,那个叫云浑的家伙很快就会过来。等着你的姐姐来到擂台之上,就可以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金光。
“可,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
……为此,泰禧转过头来,等待黑魁逐渐离开此处。而院落内,另一个魁主刘四柱随即从院落内走了出来。
泰禧的魁须从他身体内取出,原本已经几近不成人样的身体停止了变化。
“已经彻底因为黑魁的力量而癫狂了么,四柱,”他浅浅叹着气,却又带着一股凶恶,嘶吼道,“那吴昆吾也估计回到了城里了,去吧……不要让那个洛折池和吴昆吾回来就好。
“是……我主,黑魁。”
附魁刘四柱化作了只是作为工具的身份。
——
而在若云县城北,身着一袭纱布衣物,出现在迁往城北的难民当中,眼睛中渗透出惨淡眼泪的叶丰颖,跪在了大路上。
下半身止不住颤抖,两条腿已经连站立都站不稳了,从昨日爬到这里,几乎是全程跪着走到此处。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叶丰颖的身体渗透出一股香气,小穴和胸口冒着冷汗和淫水,费尽了力气跪在地上,“强暴,强奸我~~,不……不要,不要~~不要把我当作人来看~~”
丰颖只穿着一件单薄衣物,香汗留在衣服上让衣服下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众人面前。瞳孔已经不带任何颜色,只残留下剥离恐惧的痴迷奴性。
“快来插进来啊!!!”
众人只当出现了一个变态怪人,谁会这么平白无故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寻求性爱呢?
于是乎,大部分的人都是当作热闹看待,也都纷纷徘徊在了她的周围,看着她搔弄姿的身体,也都像是一个骚烂的妓女一般。
“不要~不要嫌弃我,”丰颖极力辩解着,撕扯掉自己的衣服,将硕大的乳房和私处都暴露出来。
乳房流出乳汁,私处也刮去了阴毛,粉嫩如初,“我,我什么都可以给,给各位~~”
丰颖楚楚可怜却又欲求不满的模样,让围在她身边的几个男性颇有些血脉喷张,下体勃起将衣服顶出一个洞来。
于是乎,她看到了这个机会,将自己的身体摆成躺姿,将小穴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我想要~!!求求你们,我想要~~~!!!!”
“这真是个不害臊的家伙!!”众人之中还有不少女子嫌弃道,“谁在大街上做这种出格的事情!乱棍打死得了。”
“不要,不要打!!!”丰颖瞬间护住自己的身体,对于疼痛这件事,她不想经历更多,“我,我不想再,不想再这样了。求求你们,哪怕只有一根也好~,我,我会疯掉的!!”
身为阴霖体质,身体会强制记忆那些让自己产生强烈情感波动的瞬间,就算是忘却掉都难以忘怀。
不论是做爱还是痛苦,阴霖体都能强化自身的敏感度。即使身体的强度被强化,代价也是无可比拟的摧残。
例如现在,叶丰颖的脸上流着泪水,寻求的只不过是用做爱来缓解自己身体内不断重复的痛苦而已。
“你这娘们,懂什么。”
终于有一个男子耐不住寂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率先来到了中间,掰开了丰颖的大腿。
丰颖也极为顺从地将腿掰开,将小穴暴露在他面前。
作为第一个勇士,丰颖的眼里泛着感激之情,说道“主人,主人~~奴想要,不管什么都好,求求您快些插肉棒进来。”
“这小娘们怎么这么色呢。”
几个围住的男子都捂住下裆,就连那个率先入主的都有些过意不去。
丰颖还特地将手放在小穴处摩擦,虽说缓解不了多少疼痛,但已然是能够激起众人的性欲。
手指陷入了小穴深处,里面的爱液和流水早已经分泌了足足一个晚上,眼下全都从小穴口溢了出来,就仿佛山泉水被压抑了数百年,忽然间喷泻,就像是高潮般从阴道位置泄出。
“唔!!还,还在我身上泄出来了!!”
那人还有些不知所措,周围的几个也都看着别人吃却又自己碍于名声什么都没做。
“你这家伙,这姑娘都到了这个地步,原本以为你胆子大,大伙都看着你呢。”几个人起哄道,“你要是不上,我们便要来了。”
“去去去,你们不上还怂恿我起来了?”
叶丰颖迫不及待地将身体靠近,身体散出来的香味如迷离般摄人心魂。
原先矜持的男子却也都迫不及待围上来继续怂恿道“这般好看的姑娘,怎么还没心思操啊~!”
诸多声音渗透进他的耳朵里,纵使再怎么骗人,自己方才的那一股汹汹之火岂是这么容易剿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