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安研仿佛是泄了气一般,“真的,有这个东西?”
“安研,接下来我一个人便好,你也不要参与进来了。”云浑说罢,收回了魁须,正准备走入密道的时候,忽然被走过来紧紧抓住自己的安研停住,“怎么?”
“我~~我和你一起。”
……
进入密道过后,云浑已经离这块书房有了好几米深的距离,原本还略微狭窄,但一下到密道内,便是一整座空旷的密室。
云浑只在光线即将消逝的地方看到过早已熄灭的火炬,若不是云浑带着路,恐怕紧紧抓住云浑手臂的泰安研会处处碰壁。
只不过为何安研一直在抖,云浑总感觉很奇怪。
“怎么了?安研?”云浑试图用手抓住她,却抖得更加厉害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这地方~~好熟悉,好黑。”
安研居然怕黑么?还是说是单纯的怕这里?
云浑从背后伸出的魁须一遍遍地探索着密室,还有周围的岩壁。
云浑只感觉到一股微微的腥臭,像是无数的少女曾经在这里受过处刑,被调教,被奴役……
当云浑的脚步慢下来,魁须探查到了一具脚骨,再往上便是人的一只脚,一具身体……一具早已变为了白骨的死尸。
“什么!!!”
云浑慌忙地护住身边的泰安研,魁须疯狂地在密道周围探查,随后便是囚笼,刑具,木桶……还有中央处一方接纳囚笼中流溢出来的池子。
池子早已干涸,但云浑还是察觉到池子中央还在散的一抹淡淡的魁液味道,而这绝对不是云浑自己的魁液。
“呃?怎么了,云浑?”安研在黑暗中并不知道云浑的魁须看到了什么景象,而一旦放开云浑,自己也将迷失在这个漆黑的密道内,“你~你刚刚。”
“没事了,没事了。”云浑将自己的魁须延展到了极致,吸收了黑魁的魁须过后,自己的魁须从原先的数十米延展到了数百米,“这块地方,恐怕……额呵呵,泰禧。”
云浑判断着,密道一直伸向更南方,而在泰府南方,再结合云浑在狐湘矜的脑袋里获取的记忆,云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便是浮乐苑。
“没想到竟然是那里。”云浑带着安研走过一间一间的囚室,而囚室内云浑也寻找到不少尸骨,越是朝向浮乐苑的方向便越是更多,“还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么?”
“云浑!”
“呃?”云浑忽然被安研的话语叫住,“怎么了?”
“有,有光。”
一直处在黑暗中,安研对于光线的敏感度尤为强烈,而云浑却因为思绪还在原先的囚室当中,听到安研说出有光过后,才现眼前的一抹光亮,大约离自己只有百米的距离。
“我,我带你去。”
云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安研裹挟着带了过去。云浑就连魁须都还没来得及探路,这百米距离便极快地被安研带到了那边。
只不过,接触光亮的那一瞬间,云浑便察觉到一抹强烈的违和感。
这里只是另一座囚室,然而却被周围的火炬点得灯火通明,然而留在此处的不过只是一群由机关驱动的机关人,而在另一边,云浑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等候在了这里。
“叶丰颖?”云浑说罢,身边的泰安研则松开了抱住云浑的手臂,“呃?安研……你也……”
“额呵呵,安研大小姐,你做得真好。主人交代您的事情您都做到了啊。”叶丰颖身着一袭白衣,随之用剑驱动了地面的阴阳大阵,“云浑大人,您还真的会来啊?”
启动了阴阳大阵过后,云浑顿时感觉到身体内一阵胸闷,捂住嘴瞬间跪倒下来。
安研则在一旁,仿佛是还在彷徨一样,对着叶丰颖说道“够,够了吧!我,我只想让爹爹告诉我真相而已,没让你让云浑这样子的!”
“安研大小姐,主人给我的要求就是,杀死云浑夺走他身体里的魁须,仅此而已。至于主人答应您的事情,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你!!”安研忽然流出泪来,“你骗人!爹爹到底在做什么!!!”
云浑强撑着身体内魁须的躁动,缓缓站起身来“所以……安研?你……”
“我,我不是!!”她着急着为自己辩护,可泪水却又止不住地从眼里流出,滴落到地上,“我,我只是……想要知道。”
然而,叶丰颖没有给她辩护的机会,身边的两个机关人瞬间便来到了她身边将她按在地上。
安研极力挣扎着,脸上的愤恨却又宛若无力一般,看着云浑,只剩下一抹悔恨。
“我~~对,对不起你~~云浑~”
云浑看着泰安研,猛然间现周围的机关人从手臂中伸出利刃,朝着自己走过来。
“额呵呵,果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云浑忽然从嘴里笑了出来,从嘴里渗出的血液也开始从嘴角流出,“泰禧啊泰禧,你真的是做绝了啊。”
阴阳大阵让自己的魁须紊乱,云浑的身体愈疲惫,就仿佛是千斤压在自己的身上,只见机关人抬起手臂,将利刃朝着云浑便弹射过来。
“云浑!不!!!呃!!!啊!啊啊!!!!”
只听见有什么被挣脱出来的声音……安研的身体忽然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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