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玉祺穗交代完了事情,便走到了房间外,回身微笑着“不过,我还得感谢你~若不是你昨日帮江楚拦下那一击,是谁生谁死可就不好说了……”
“这也算不上……”
“说什么呢,祺穗我感激的可是还让我多了一个魁花可以研究的事情,那黑魁死后的魁花可是不可多得的材料。”祺穗又用折扇遮住了嘴巴,“由此,还真是多谢了……准备好随我来书房。”
……随后,云浑便随同玉祺穗来到了寒江楚所在的书房,云浑看着从书房走出来的她,只看她还有些虚弱,但是看着云浑的眼神略有些奇怪,好似不知道如何表达一般。
“这妮子愧疚你呢,”祺穗看破了内在直接说道,“罢了罢了不提了,江楚。我安排云浑这家伙陪你,如何?”
“玉前辈~,您在说什么呢?”寒江楚强打着精神,看着云浑看了好一会,“还以为你会把洛前辈找回来。不过,呵……罢了,玉前辈信得过你,我也~~还算信得过。”
云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打点好了东西,寒江楚便被祺穗安排着和云浑一块前往吴府,云浑一路上看着官兵来来往往并不间断,又顺带看了江楚的身体。
“伤势如何?”
“哦,你有心思问我这个?”寒江楚并不回头,只是一路带着云浑前往吴府,“我昨日半夜玉前辈用了不少妖力帮我调理内伤,眼下已经并无大碍了。”
“原来如此,也怪不得我昨日见你伤的这么严重,今日却活蹦乱跳的。”
她抿了抿嘴唇,也不说别的话“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是么?”云浑跟随着,也现马上就要到了吴府,“我义父三年前便失踪在初云山那边,这三年来我终日在山里采药打猎,很少才回一次家里。不过回家之时,总是会遇到清儿和香儿两个,也算是学了她们。”
“清儿和香儿?”江楚转过头来,“这么说,你一个魁主居然还有家人?”
云浑反问道“那么你所见过的魁主,莫非都没有家人不成?”
“你见识过的魁主还很少么?”她叹了一口气,“我只见到过第四魁丰吟阁能够和你一样能够自主控制自己身体里的魁须,其他的,就算是我们俩曾遇见过的那个黑魁林无尚,最终都会被魁须反噬,最终沦为魁须人身。”
随后,寒江楚仔细打量了云浑一番,脸上忽然微微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的身体里是血魁还是什么的原因,所幸~~,血魁等到控制人身,那都得是数年乃至数十年以后的事情去了。”她看着云浑的脸,不知为何有种释然的感觉,“而且,老实说……我还是挺欣赏你这种人的。”
云浑顿时捂住嘴,然后说道“吴府到了。”
说罢,寒江楚随即点点头,此刻已然来到了吴府的门前,由于昨日的黑魁入侵,眼下的吴府大门只是简单的维修了一番。
云浑现门并未锁上,推开门时,忽然便被一直等候在吴府的赵君荷现。
“云浑!!大事不好了!”
“这是,”寒江楚看了看赵君荷,好似之前见过这个丫头,“呃,什么大事不好了?”
君荷眼瞅过寒江楚一眼,她便一眼认出了这是昨日击退黑魁的那位女道人,又对着云浑说道“薰凌~薰凌姐姐她~,她……昨日因为杜姐姐的事情,逃出外面去了!!”
突然间,云浑的脑袋呆滞了一会,理清楚事情的来路过后,顿时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寒江楚在得知了这个消息过后,也是极快地慌了神,却没想到自己昨日带着云浑去官府这件事居然还会让吴府这边出现这样的差错。
“糟了!”她对着云浑说道,“云浑~,我……我,我先去吴老爷那边,你。”
“我也一块去。”云浑瞬间严肃了起来,“君荷,你带我去吴老爷那边。”
很快,当云浑和寒江楚被赵君荷带到了吴老爷这边的时候,只见他正在书房焦急地等待着,当云浑赶到书房里面的时候,此刻的吴老爷已经穿上了戎装,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恨,但一见到是云浑和寒江楚,却又吞咽了唾沫,安分了下来。
“你们来了啊。”
“吴老爷,我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薰凌小姐是从哪里出去的?”寒江楚说道,“这件事是我失职,我原以为我去官府的事情吴府这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没想到……”
“这事不怪你,寒小姐,”吴老爷站起身来,“昨日黑魁袭击过后,吴府本来就因为不久前的紫魁乱损失过不少人手。眼下吴府上上下下的人已经被我安排离开了吴府去城北避难,至于薰凌她……”
云浑说道“薰凌她,怎么了?”
“必然是有人泄露了她的行踪,又被那泰禧安排用来威胁我的,”吴老爷抬起头来,显露出一幅憔悴的脸色,“只不过,眼下我想不到到底是谁。”
“泰禧,祺穗说的没错。”云浑思考着,也实在想不到泰禧会把人藏在哪,“早知道……不,怎么会,说是去寻找云眉,我昨日怎么会没见到。甫老在那边,总不会……”
“云浑,怎么了?”江楚问道,“这种情况我也无力,你莫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云浑摇着脑袋,除了知道昨日吴薰凌离开了吴府之外就再无逻辑。
失踪的时候必然是自己赶到那块地方之前,毕竟假若薰凌真的到了那块地方,杜家的甫总管的身体在那也并未现任何挪动。
既然是泰禧的所作所为,那恐怕最好藏人的地方,还得是泰禧的泰府。
“我要去泰府一趟,江楚,”云浑严肃道,“任何地方都要找,我去泰府,你保护吴老爷和赵老爷。”
“你要去……”
云浑想也没想便离开了书房,而看过了云浑离开过后,寒江楚一个人手足无措地在原地徘徊,而门外的赵君荷见到了云浑离开书房过后,便也走入里面。
“吴伯伯,您不是还有话和云浑说么?怎么就……”
“这件事还是别让云浑听见了,”吴老爷对着寒江楚说道,“寒小姐,我有个个人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遂愿。”
江楚转过头来,喘了一口气“吴老爷您且说。”
“泰禧,刘四柱,这两位现在应该是道门的玉祺穗面临的大敌,原先的林无尚不过只是棋子罢了,”吴老爷继续说道,“小女如今下落未知,想必已经是被掳走了。掳走的人,也就是泰禧和刘四柱这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