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熙,”云浑坐下来,对着裘芳芊吩咐道“芳芊,你去看一看余熙的母亲看看。余熙这边我来照顾吧。”
“呃,好。”
芳芊走了过后,祁余熙便在那呆滞地看着云浑手上的粥,失落地低下了头。
“我,我不吃。我……没胃口。”
“怎么说都要吃一些的,余熙,”云浑坐到床沿,“吃一些吧。”
云浑取过粥送到她身边,看着她渐渐将粥水饮用下去。
云浑随之将粥放到一边,然后说道“余熙,我没能告诉你的。这个时候,看来是瞒不下去了。”
“什么~~”余熙坐在床上,但悲伤过度,身体都有些惨悴,“庄里面的人已经清点过了,爹爹生前的学生们,女子和金阿虎他,全失踪了。其余的男子,全都死在了那里。”
余熙憔悴地趴在云浑背后。
“你瞒着我什么?云浑?”
“阿虎他是血魁的血亲,是魁主的孩子。”云浑说着,对着余熙又继续说道,“他父亲当初是祸及整个安然庄的金氏血魁。”
“你在说什么啊,云浑?”余熙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没告诉我这些啊?难道!!难道!!!那些人都是阿虎杀的!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余熙抓住我的手,问着我说道“你也是魁主!你也是。怎么会……”
“不是。”云浑严肃道,“他不一定是魁主,但,一定有人贪图他魁主血亲的身份。是有人把他抓走了。”
“那!!那,”余熙紧紧地抓住云浑的手臂,似乎是只有云浑的话才能让她得到喘息,“谁抓走了他?还有,爹爹安置的那些妹妹们呢?”
突然,余熙想到了之前自己被刘总管……当时的感觉历历在目,她的眼神恍然看到了自己在吴府那段时期。就在城外南边的吴府。
“被,被抓住了?”
“而且还不止是被抓住,”云浑沉默地说道,“能和魁有关系的女子,大多都是变为魁的魁奴。”
“她们!”余熙忽然便靠在了床上。
好似晴天霹雳,爹爹的学生们,男子惨死在屠刀下,女子被抓住变为魁奴……眼泪又从眼角流出,祁余熙的内心好生煎熬。
“我要去报官,报官!!呜呜……”她抱住云浑的身体,“云浑,到底是谁?到底会是谁!!爹爹的学生们都……都……”
余熙渐渐地哭累了,便倒在床上,又仿佛是昏厥了那样闭上了眼睛。
云浑小心翼翼地盖上了被子,走到房间外,却遇到了裘芳芊。却是被另一只手举着匕,架在脖子上,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云浑的裘芳芊。
还有另一个此刻来向云浑讨罪的人。
“云浑?”
尾部的狐妖尾巴,再加上一袭素白的衣物,狐耳耸立在两侧,眼神犀利,却仍旧不改脸上俏丽的面容,墨色瞳孔,精致画容。
云浑一眼就看中了她到底是谁,随后吞咽了口水。
“狐湘矜!”
“你怎么在这?”湘矜严肃道,“我听到了玉前辈的消息,特地过来看的。却没想到你会在这……那八条人命,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把裘芳芊放开!”云浑说道,“而且,既然湘矜你也没证据说我,为什么要说我杀了那八位孩童!”
狐湘矜沉默了片刻,随之将裘芳芊放开,芳芊随即跑到了云浑的身边。
而反观狐湘矜,却吞咽了口水,对着芳芊说道“裘姑娘,湘矜在这里歉过了。”
她行了一礼,随后对着云浑说道“是我先入为主了。”
“玉祺穗呢?”
“玉前辈因为这事还在风月楼内思索生了什么,特地安排我来查探情报。特别是祁余熙,”湘矜说的话并无虚假,“那群孩子们都死在昨夜晚间,今日早上才被人现。过后有人报了官,封县令告诉给了道盟的洛折池和侯越,随后便把这消息告诉给了玉前辈。”
“你,怀疑我?”云浑有些淡漠地问道,说得狐湘矜都有些愤慨。
“自然,不能把你排除在外。”她又说道,“祁姑娘也是玉前辈重点保护的对象,他父亲此前帮助过仙颜前辈许多。如若出了问题,玉前辈和仙颜前辈可不会放过凶手的。”
云浑知道了湘矜的话的意思。
“如何,查到了些什么?”湘矜忽然问道。
“死去的皆为男孩,不知道么?”
“还有一个叫金徇虎的孩子没有找到,女孩们也都失踪了,不知去向,”狐湘矜还顺带说道,“噢,对了。我在那群孩子们的身边闻到了魁液的味道,这些和魁有关系。”
听到狐湘矜的话,云浑忽然说道“魁液?所以你就怀疑我?”
“若云县现在只有一个魁主,除了你还有谁?”狐湘矜说罢,又忽然想到,“泰家那边我们狐妖一直在严加看管,也不会是泰家那边的人。”
“不会是泰家?”云浑摇摇头,“不应该啊,除了泰家的人当初叫我来之外,也没有谁会对这里感兴趣吧?”
“你说,”狐湘矜问了问云浑,“你之前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