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小姐晚上走不了的,”杜云眉说道,“爷爷昨日的寿宴一直到三更都还在有人,四更了也才陆陆续续回去。就算是之后离开的,侍卫们也是不可能不知道。”
云浑抬头来看了看杜云眉,说道“那就是走其他地方喽。”
说罢,杜云眉还是连连问“走其他地方?庭院的围墙足足有两人高,而且安研她为何要走围墙?而不是走大路?”
“那便说明不是自己愿意的,是被人带走的。”
“所以说,”赵君荷解释道,“泰姐姐是被人掳走了?”
“那,云浑,你说说会是谁。”杜云眉也没办法不相信云浑的话,“我印象里安研的人缘是极好的,应该没有结仇或者是有怨的。况且能从杜甫带走安研,恐怕……”
云浑蹲在床边,床上好似有泰安研趟过的痕迹,同时也之这里的味道最为浓厚。
顺着这股味道,云浑忽而就趴在地上,在房间里嗅着地面上的一滩水渍。
“云浑,你这是做什么?”
杜云眉还想搀扶云浑起来,却被云浑忽然制止住。嗅到的味道让云浑身体里的魁须都不得不颤动起来,愈有了想法。
“所以……。”
……
“嗯~~嗯啊~~”
“又,又开始了,”叶丰虞将手拨入阴道内部,缠绵地勾弄着自己的穴肉。
除了上衣之外,丰虞裸露着下体,也已经泛滥了爱液成灾了,“好~~好难受。”
还在摩擦着阴蒂,叶丰虞便靠在墙上,宛如情的母猫一般用身体摩擦着一根柱子。
“谁来都好~~~,只要~”她跪在地上,从自慰中索取愈不能满足的快感。
丰虞不必多想就能明白,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就会彻底沦陷在无法控制的情欲当中,自从与云浑分别开始,这种迹象就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受。
以至于现在只要想到云浑,内心就会渴望云浑的身体,渴望云浑的肉棒,甚至是渴望云浑的奴役,沦为魁主的性奴。
“还没~还没结束。”叶丰虞看着床上,从昨日掳来的泰安研,“只要,只要能……干掉,泰~泰禧,就可以……嗯嗯~~~”
丰虞的私处忽然射出爱液来,整个人一下子便泄了精神,宛如索取肉欲的野兽一般疯狂地自慰。
“云浑~~~云浑!!”叶丰虞将乳房压在墙上,用身体摩擦着。
阴道内的手指也越陷越深,“插,插进来~,让我,让丰虞~~舒服起来。我,我好想~~好想~~~”
她吐着自慰过后的湿气,想着眼前的墙壁谄媚。
可明明知道这是不对,可却仍旧不可避免地把眼前的墙想象为云浑。即使如此寒冷,却因而借物喻人。
“快,快结束啊!!!!”丰虞强压住自己的性欲,很快用来压抑这股性欲的药酒便起了效果。
待到情过后,丧失了体力的叶丰虞便瘫坐在地上,三番几次的自慰,好似成为了她离开云浑过后生活的一部分。
可只要一想到云浑……
“不要去想了,不要!!!”叶丰虞取过桌上的药酒,又喝进嘴里。
身体渐渐暖了过来,而暂时失去了性欲的叶丰虞,便也踉跄地站起来,坐到了房间的梳妆台,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呵,呵啊~~下,下一步,”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已经被这几天来情了十几次的后遗症所折腾得相当憔悴,“拿泰家小姐,做要挟,拿去……换,换什么?什么??”
丰虞趴在台上,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在私处。
“哦,哦!!是,是泰禧和魁的,的,什么都好。交给那群狐妖,那群道盟的,我就可以……呃~~”丰虞喘气喘得又开始粘腻起来,却又敏锐地听到有谁走近的声音。
只听见有谁走到了门前,便踉跄地走到门边,问道“谁~~在外边?”
“果然是你,丰虞。”云浑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泰家小姐是你抓走的吧。”
“嗯!!!”丰虞听到是云浑的声音,便瞬间将门堵住,“云?云浑!!你,你来做什么?我不是,不是和你说了,你以后不必……不必再……”
“你走的时候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听见。”云浑在门外说道,“我现在也没有心情问你这些事情,找到你也很容易。我自己一个人来的,开门吧,丰虞。”
她喘息着,身体却又不知所谓地烫,不只是药酒喝了太多,还是对云浑又有一丝动容。她捂住嘴,令一只手却放在私处,搓揉着阴唇。
“不行~,我,我,不能……”
“一个门也拦得住我么?”云浑从手中伸出魁须,从门缝中深入了房间内。
当丰虞的身体接触到魁须的那一刹那,瞬间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幸福感。
即使仍旧在抵抗云浑,身体却自地开始侍奉起来。
“呃~~呃啊~~!”魁须从股间穿过,摩擦着两腿只见和私处,然后咬住了阴蒂。丰虞乖巧地将阴蒂勃起,然后被魁须开始摩擦。
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丰虞抵住门的力量越来越弱。
“不要,耍赖~~了~~”叶丰虞流着泪,却又流着口水,享受着身体所带来的甘甜和幸福,却又因为内心最薄弱的那份理由而抵抗着魁须,“我,我不想~~不想这样~~~”
她流着泪享受着魁须的摩擦,从股间温柔地吸住阴蒂,又从自己的腰间伸入到乳房处。
丰虞看着眼前的魁须,却也无能为力,只得让魁须将自己的乳房给吸住,然后变出更多的魁须纷纷粘在自己的乳房上。
无法抵抗,也苦于抵抗,更不想抵抗。丰虞的内心忽然产生了一丝顺从,身体便顺势一股地倒在地上,又被云浑的魁须稳稳接住。
“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