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小溪的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绯红无比,娇嗔道:“你咋什么话都往外说,这若是被人听到,得如何想你我二人,真是羞死了。”
她现这个男人,真是色胆包天了。
陈家旺一脸不以为意,“你我本就是夫妻,行周公之礼乃理所当然,即便有人听到又能如何?”
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何不妥,反而认为这是夫妻恩爱的体现。
这世间有多少对夫妻,是因为男人的无能,或是将欲望泄在其她女人身上,而导致夫妻离心离德。
夫妻敦伦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实则是维系他们关系的重要纽带,一旦断裂,便如破碎的镜子,难以恢复如初。
即使表面看着已经修复,那道裂痕依旧存在,不过是因为某些顾虑,暂时无法离开,而选择的自欺欺人罢了。
小溪不想再与男人争论此事,便转移了话题,“我没想到,黑娃竟会再次折返回来。”
陈家旺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只凭我们留下的蛛丝马迹,便寻了过来。也不知道脸上会不会留疤。”
“划得不是很深,大概不会留疤。”
“那就好,如果因此被乔欣那丫头嫌弃,可就得不偿失了。”
“应该不会吧!乔欣虽说年纪不大,却是个有主见的姑娘,若因这点小事而嫌弃,那也太肤浅了吧!”小溪觉得乔欣绝非如此肤浅之人。
“但愿如此吧!等铁匠铺那边将东西打好,我便同黑娃回趟村,顺便给两人创造相处的机会。”
……
小溪依偎在陈家旺的怀中,你一言,他一语地唠起了家常。
远远望去,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且说黑娃这边,大概是上天眷顾,还真让他现了一只野鸡,至于是不是夫人看到的那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除了公母,长的都一个样。
只可惜,这只野鸡太过狡猾,接连失手,累的他气喘吁吁,眼睁睁看着野鸡跑远。
“我还不信了,抓不到你,凭啥同样都是两条腿,你却比我跑得快……”
黑娃对着跑远的野鸡喋喋不休,再次力,朝它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也不知黑娃跑哪里去了,咋这么久还没回来,我们要不要过去瞧瞧?”
小溪见黑娃迟迟未归,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应该没事吧!他身上带着刀呢!”
这里毕竟是深山老林,陈家旺也不敢确定是否会遇到危险,心中七上八下。
“若是遇到山鸡野兔,这种小型动物倒是没啥问题,如果遇到狼和野猪,那就不好说了。”
黑娃不仅为人勤快能干,且老实憨厚,若是他出点什么意外,小溪心里也过意不去。
“行,那咱们把东西藏好,然后就去寻黑娃。”
虽然最近没有降雨,不会有村民上山采菌子,但谁也不敢保证,无人进山砍柴。
若是被村民现,肯定会将东西背走。自己岂不是才忙乎一场。
小溪点点头,随即就找了处杂草比较茂盛的地方,将背篓和九月黄藏在其中。
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杂草,朝黑娃所走的方向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