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皇帝现在的处境,近来身体颇为健壮,可就是见了她,受了其跪拜,突然这身子就出了问题,
这该当如何?
她还在这庆幸,此时真是恨不得当场处死,她自己不就说了往死难辞其咎
奈何,不可行,皇帝不曾表露身体有恙,更不可能让世人知晓他一个天子,竟然受不住一个小小民妇的跪拜
还真是让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太后越听脸越黑,却还得克制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成何体统。”
“太后恕罪,南南她失礼了。”
君砚尘依旧安抚着顾南枝脸色沉沉,君砚尘表上还跟着演,可眼眸深处的暗色却是真的,
这一刻不是对上面端坐的三人,而是因为顾南枝方才那句往死难辞其咎,虽然只是这么一句演戏上头的一句话,可他就是听不得把‘死’这个字与顾南枝放到一起。
顾南枝到此也演累了,而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顺着君砚尘的话,正了正身子,
“皇上,太后,皇后恕罪,民妇一时忧伤过度,失礼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可就大不相同了,
哼,狗皇帝你不是装吗?这就迫不及待的要召他们入宫,那你就装个够,看他那苍白的脸色,看你还忍到何时,
疼吧,疼就对了
皇帝此次病痛来的蹊跷,心中已然大半相信是顾南枝霉运所致,然而天子威严却只能隐下,
此话题暂且不聊了,再聊下去皇帝也该忍不住了。
太后看向皇帝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担忧,从容话,
“皇上,你方才不是说头有些疼,且下先去歇息歇息,本宫与砚尘聊一聊”
皇帝这身体情况自然是撑不住一直这么忍着不,等着君砚尘,顾南枝离开,因而顺着太后的话,皇帝就这么离开了,留下太后,皇后还继续在这里佯装和气。
而君砚尘,顾南枝对于他们心中的小心思看的明明白,且也是不动声色,甚至还关心了太后口中的头疼之症,
当然得到的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说辞。
皇帝离开了,太后这里便又找了借口,亦如顾南枝,君砚尘来时心中猜测一般,果然是要把两个孩子带离他们的视线。
君砚尘,顾南枝二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也无法拒绝,只能揉了揉自己孩子的头,
“照儿,舒儿,去吧,记得娘亲和你们说过的话,不许乱跑哦,”
“好,知道了,爹爹娘亲。”
宫女带着君照野,君望舒两个孩子走出了宫殿,顾南枝,君砚尘收回了视线,虽然知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伤害两个孩子,
可是在这深宫之中,‘意外’是常事。